然后熱情地將自己搜羅過來的珠寶首飾全部奉送給他。
禪院富江的身形停在了秘密店鋪的隱蔽入口,他的手中拿著一張特制的信封,里面裝著賭場給的介紹信。
他頗為刻薄地手臂交疊,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這家平平無奇的店鋪入口。
禪院富江嘖了一聲,直接很不客氣的一腳踹在門口
“不是說讓老子在這里打工還債的嗎就這”
隨著咚得一聲巨響,阻擋在禪院富江眼前的大門驟然打開,與門表面上的烏黑骯臟不同,門后完全是一個浮華的世界。
就連來接引禪院富江的小服務生身上,也穿著貨真價實的高檔名牌貨。
禪院富江掃了一眼來人的衣服首飾,大概估算了一下其中的價錢,輕蔑地笑著
“這樣的貨色都能掙這么多錢,看來老子很快就能還上賬嘛。”
他完全是一副將自己與眼前的所有人物化了的口氣,偏偏這里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哪怕禪院富江是由賭場介紹過來,一看就是一個混不吝的賭徒,沒什么接待經驗,但僅憑這張臉,那也能夠在這個行業里橫著走。
在種田火山頭資料里面出現的老板藤原四郎現在頗為恭敬地搓著手。
他從業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禪院富江絕對是他們這家秘密俱樂部建立以來,最值錢的搖錢樹。
說不定還能刷新這間俱樂部的各種數據。
甚至會贏過那一個傳奇牛郎甚爾。
藤原四郎那張涂脂抹粉的臉上都笑開了花
他雙手接過禪院富江隨意遞來的信封,夾出來接近于柔弱女性的聲線非常做作,但卻讓他嘴上的語氣顯得和藹可親
“您就是禪院君對吧我是這家店的店長藤原四郎,您可以叫我媽媽桑,以后就請讓我來照顧您吧。”
禪院富江維持著自己的傲慢人設,斜著眼從上到下撇了藤原四郎一眼。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禪院富江好歹也是來打黑工還錢的,勉強肯和藤原四郎說幾句話,張口就氣勢洶洶地提條件
“我先說了,我只是被賭馬場那邊壓過來賠錢的,可沒打算在你們這里待多久。別給我安排了什么阿貓阿狗的活,我是來掙大錢的。”
藤原四郎就喜歡主動打工的人,賭狗什么屬性他還不了解嗎當即就哄道
“您放心,我們這家店從來都是來去自由的,就給您這樣的每人一個容貌變現的平臺,我們的合同訂在這里,所有營業額和禮物五五分成,您拿了錢想去怎么賭、去哪里賭,我們都不會過問的。”
禪院富江滿意道
“那就好,如果體驗不錯,等我賭贏翻盤,我再來你們這里點點牛郎,給你沖沖業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