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淮北讓助理去查林甜劇組的地址,女人嘛,都有莫大的虛榮心,等下他開著跑車帶著禮物親自去接她,他就不信她還能拒絕。
“周總,去顧氏那邊的人傳來消息,這次競標失敗了。”助理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后,頭更是埋了下去。
周淮北臉上的笑意還在臉上,猛地聽到這個消息,神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你說什么”
“競標失敗,顧氏選擇了其他公司。”助理說完不自覺地后退一小步。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見周淮北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推到地上,更是冷聲道“出去。”
“好的,周總。”助理忙不迭地離開了辦公室,帶上門把的時候聽到里面周淮北暴怒的聲音。
“媽,顧老頭他什么意思”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周淮北的怒意。
閆沁雯還有些茫然,過了好一會她才回神過來“淮北,你說什么”
“我說顧老頭把那個項目交給了別人,你不是說他一定會給我的嗎”說到最后,周淮北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
周家堂兄弟眾多,他甚至在爺爺面前夸下海口,現在讓他的臉往哪里放
閆沁雯沒想到顧銘錦竟然會拒絕自己,這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離婚還是朋友,不是他自己說的嗎
閆沁雯覺得自己被背刺了,如果他不答應,那天在醫院明明可以直接告訴他們,而不是給了他們希望再來親手打破。
閆沁雯的來電在顧銘錦的意料之中,這么多年過去,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沉不住氣。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閆沁雯帶著怒氣的聲音“顧銘錦,你什么意思”
“閆沁雯,在商言商,周淮北的公司并不占優勢,顧氏選擇其他人難道不合理嗎”每每和閆沁雯打交道的時候,顧銘錦都會慶幸當年沒把孩子交給她的決定。
“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項目,顧氏那么大,就算讓利一點又怎么了”周淮北公司的報價閆沁雯是知道的。
她不覺得報價高有什么問題,顧氏集團那么大,讓利一個項目而已。
閆沁雯理直氣壯的態度直接給顧銘錦整笑了“閆沁雯,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顧銘錦,離婚的時候是你自己說的我們還是朋友,現在不過是拜托你一件事,你就開始推三阻四,你虛偽不虛偽”為了小兒子,一向注重臉面的閆沁雯也豁了出去。
顧銘錦怒極反笑“閆沁雯,五年前你兒子飆車被抓,是誰替你疏通關系的,三年前你兒子的第一個項目是誰給的”
“這么多年,你可以舍棄你的自尊和臉面,為了你小兒子的事來找我這個前夫,而槿硯呢,你有關心過他嗎,哪怕是一次”顧銘錦這次是真的怒了。
“槿硯已經這么大了,他早就不需要我了,我對他的關心他都視而不見。”閆沁雯一臉的振振有詞。
自己每年都會約顧槿硯一起吃飯,是他自己要拒絕,她能有什么辦法
“行了,就這樣吧,你好自為之。”顧銘錦突然覺得顧槿硯的決定是對的,和閆沁雯爭辯這些,不過是浪費時間。
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閆沁雯有些不敢置信,顧銘錦竟然掛了她的電話他竟然掛她的電話,他怎么敢
等到她冷靜下來后,她回想剛才兩人的對話,開始一一分析起來,所以他這次不愿意幫淮北,是在為顧槿硯抱不平
顧槿硯自己不愿意和她親近,他卻把這筆賬算在自己身上,憑什么
“顧總,今天的競標已經結束了。”助理的話讓顧槿硯手里的動作不由頓了下。
見顧槿硯沒有說話,助理繼續道“高特助那邊也沒有插手的意思,今天的流程很順利。”
“是嗎”顧槿硯眼里的驚訝一閃而過,這次老頭子竟然沒有插手,不管他是怎么考量的,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是的,他們說高特助特意強調了公平公正。”助理再次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