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槿墨連背影似乎都散發著不悅,林甜反而放下心來,陰晴不定,陰陽怪氣,這才是顧槿墨嘛,看來他確實沒怎么受網上那些言論的影響。
林甜喝完牛奶去廚房洗杯子,這時候回到房間門的顧槿墨,開始拿出手機搜索。
“大姨夫是什么”
很快跳出各種五花八門的回答,顧槿墨掃了一眼,很快臉都黑了。
他覺得自己勢必得去和林甜理論一番,不過去之前,得讓他先想好理由。
林甜拿著杯子上樓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打開,聽到聲響,她下意識地朝那邊看了一眼。
隨后她變得緊張起來“大哥,你怎么了”
顧槿硯此時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有密密麻麻的汗珠,看上去好像隨時要倒了的樣子。
十個總裁九個有胃病,他該不會是胃病犯了吧
顧槿硯有些想笑,她腦子里都裝得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胃病。
林甜試圖看顧槿硯手捂在哪個部位來判斷情況,但這人似乎和一般人不一樣,兩手都垂在身側,如果不是他蒼白的臉色和額間門的汗,她還真發現不了他的不適。
“我送你去醫院。”林甜當機立斷道。
“不用,我已經通知了田醫生過來。”顧槿硯想,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又是急性闌尾炎。
第一次犯的時候,他才十六歲,縱然他平日里表現得再冷靜,但十六歲的少年對手術還是莫名地排斥,所以那一次,他沒選擇手術。
沒想到,時隔多年,又會犯病,看來,有些東西早就該割舍,否則只會重蹈覆轍。
田醫生林甜想了想,好像是顧家的家庭醫生,但他這樣不去醫院檢查行嗎
“那大哥,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熱水”林甜也不知道這時候自己該做什么,但熱水此時好像又變成萬能的了。
“我沒事,你去休息吧。”顧槿硯沖她擺了擺手,示意她上樓去休息。
疼成那樣了還沒事他上輩子忍者變的吧
顧槿硯瞥見這排字不由揚唇,他突然想起七歲那年,他因為發燒,試圖挽留顧銘錦和閆沁雯。
但顯然,兩人都不為所動,對他的挽留和期待視而不見,因為對于他們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
從那天起,顧槿硯明白了,博同情是沒有用的,哪怕對面是你的至親,那天過后,他變得越發冷漠起來。
顧槿墨在房間門里來回走了三遍,終于找好和林甜“吵架”的理由,雄赳赳,氣昂昂地下樓到了客廳,沒想到先看到的竟然是顧槿硯。
他怎么在這里
林甜端著水杯出來,遞給顧槿硯“大哥,喝點熱水試試”
不是,這田醫生怎么還沒到,扣錢
顧槿硯眼里的笑意一閃而過,這次他沒拒絕林甜遞過來的水,明明是一杯再普通不過的溫水,喝下去,卻好像緩解了他的不適。
直到林甜出聲,顧槿墨這才察覺到顧槿硯的不同,他上前一步“怎么了,要去醫院嗎”
這會司機都睡了,要去醫院的話,他不介意送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