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像你一樣來者不拒才算男人”顧槿墨有些好笑地看向秦明銳,不知道這有什么他值得驕傲的。
看秦明銳變了的臉色,他繼續補充道“人類之所以比動物高級,是因為我們能因為喜好而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這是拐著彎罵我”
“我可什么都沒說了,對了,縱欲傷身,看你這虛的樣子,回頭我讓人給你送點腎寶片過來,不用謝我,都是自家人嘛。”顧槿墨對他笑得燦爛。
什么時候,爛黃瓜都能引以為豪了,真是晦氣玩意。
“顧槿墨你,”秦明銳伸手想要攥住顧槿墨的衣領,但很快被秦念政制止。
等到父子倆離開后,包廂里恢復了最開始的安靜,顧槿墨知道,比耐心他是永遠比不過秦念珍的,他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他抬頭看了一眼主位上的人“找這兩個惡心玩意來,就是為了影視部的負責人”
秦念珍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溫聲道“槿墨,到了現在你都還不明白嗎不管你爭不爭,在你決定接受影視部的時候,大家都默認你已經做好和顧槿硯爭的準備。”
“這樣認為的大概只有你們吧,老頭子可是打算把影視部分割出去的。”這也是顧槿墨昨晚才想通的事,他突然把院線和影視部綁在一起,不過是在為以后的切割做準備。
秦念珍臉上神色一變,這確實像顧銘錦的作風,不過是一瞬間,她又恢復了正常。
“顧銘錦對顧槿硯還真是無微不至,連這些事都替他考慮到了,可是槿墨,難道你就甘心嗎,甘心永遠屈居顧槿硯之下”秦念珍一向知道他介意什么,果然,這話一出,顧槿墨神情變得難看起來。
“看,你其實也是不甘心的是嗎,同樣是他的孩子,他為顧槿硯掃清未來的障礙而隨意打發你。”這也是秦念珍一直不服氣的地方。
憑什么她秦念珍的兒子會輸給閆沁雯那戀愛腦的兒子。
閆沁雯那女人,一輩子只會依靠男人,沒結婚的時候依靠家里,結了婚后依靠丈夫,就算以后周家那邊靠不住,她還有顧槿硯。
憑什么自己努力了一輩子,到頭來過得還不如只會靠男人的閆沁雯。
顧槿墨攥緊自己的拳頭,很想讓她不要說了,但腦子里卻閃過很多畫面,從小到大,明明顧槿硯只比他大兩歲,但他的名字就是緊箍咒一樣跟著自己,不管到了哪里,自己都擺脫不了被其他人拿來和他對此。
看到顧槿墨變幻的臉色,秦念珍勾了勾唇角,她就知道,沒人會甘心“槿墨,這次影視部也是一個機會,你可以用另外一種形式來實現你的夢想。”
“什么”從秦念珍口中聽到夢想兩個字讓顧槿墨覺得疑惑。
“影視部的負責人沒有誰比你更合適,在顧銘錦沒有將影視部分割出去之前,你抓緊機會進入高層。”秦念珍說完定定地看向顧槿墨,不希望他放棄這個機會。
秦念珍說得云淡風輕,但顧槿墨聽得卻滿是窒息。
“槿墨,進入顧氏并不耽誤你拍電影,到時候整個顧氏都是你的,你想拍什么題材不過是你自己一句話的事。”秦念珍的聲音軟了下來,仿佛帶著絲蠱惑。
顧槿墨沒有說話,垂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也清楚地知道,秦念珍有句話是對的,如果他真的要和顧槿硯爭,這次就是最好的機會。
看出他的動搖,秦念珍繼續軟了嗓音“槿墨,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不管我做什么決定,都是以你為先,這么多年,我一直堅守著秦氏,也不過是希望能夠把秦氏穩妥地交給你。”
顧槿墨笑的嘲諷“你大可不必把話說得這樣漂亮,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你比誰都清楚,不要牽扯上我這個意外。”
秦念珍也不辯解,她知道,有一天,顧槿墨總會明白她的苦心的。
從會所離開,顧槿墨原本的困意早就消失不見,他腦子里一團亂麻,他直接撥了易寒的電話,電話響了好幾遍,那頭才有人接起來“不是說要慶祝嗎,半個小時之內直接過來吧。”
直到電話被掛斷,易寒才反應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是誰,他揉了揉眼睛,顧二少最近從良了嗎,還不到十一點,他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