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銳冷笑一聲,她要是不想去,剛又怎么會提醒自己看到顧槿墨了呢。
包廂這頭,顧槿墨是他們一行人中來得最晚的,大家都知道他最近心情欠佳,倒是沒人勸酒。
“今晚怎么想起過這邊來”顧槿墨隨口問道,這里的包廂還是他當年導第一部戲的時候定下來的。
“老嚴那邊這幾天沒營業。”老嚴是他們經常去的那家酒吧老板。
“叫我出來就是讓我看你們喝酒”顧槿墨挑眉看向易寒。
“這不是看你這兩天無精打采的嗎,現在看來,你這精神氣十足啊,這是想通了”易寒說完看向顧槿墨,有些緊張他的回答。
“嗯,想通了。”顧槿墨點了點頭,為了怕以后后悔,試一試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想通了,兄弟們就放心了,來,今晚不醉不歸。”易寒說著給他倒酒。
“你們自己喝吧,我就不喝了,明天我要回去一趟。”顧槿墨推了推酒杯,也提醒他們少喝一點。
外面傳來敲門聲,易寒以為是服務生,便說了個進字,沒想到門打開,來人竟然是秦明銳和聶陽他們那一群人。
“槿墨,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應該不介意我們和你們一起吧”秦明銳的手放在聶陽腰上,眼神卻滿是挑釁地看向顧槿墨。
“那還真是抱歉,我是真的介意,哪來的哪回去吧。”顧槿墨靠在沙發上,一臉懶散地看向秦明銳。
“怎么,這是生氣了,不就是個女人,我是做哥哥的,自然不好和你當弟弟的搶。”秦明銳說著把自己身前的聶陽往他那里一推。
聶陽沒想到秦明銳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她一個沒站穩,直接被推到顧槿墨懷里方向。
眼看聶陽就要倒在自己懷里,顧槿墨一個轉身,聶陽便直接撞在了沙發上。他起身看向那頭的人“秦明銳,你踏馬的有病是不是”
“顧槿墨,你踏馬罵誰呢”秦明銳說著拿起手邊的酒瓶朝顧槿墨砸去。
很快,包廂里變得混亂起來,兩撥人打成一團,一時間,包廂里只聽到各種碰撞聲。
不巧的是,今天這酒吧是周圍片警例行檢查的時間,所以包廂里的人都被帶回了局里。
帶回來的都是一群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富二代,這會都紛紛給家人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人。
顧槿墨原本不想打的,但想到易寒和他堂哥的關系,便給高源打了電話過去,畢竟今天這事,易寒是為了給他出頭。
顧槿墨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是給高源打的電話,但來的人卻是顧槿硯,一時間,他腦子里某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顧槿硯的動作很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走到他們面前,語氣依舊帶著冷意“走吧。”
“為什么是你來”顧槿墨問道。
“今天晚上我跟著爸和高特助在外面應酬,高特助要負責簽約的事,爸就讓我過來了。”顧槿硯也并不喜歡這樣的差事。
顧槿墨有些機械地跟在他身后,腦子里卻不斷想起那天秦念珍的話,你真的甘心一直屈居顧槿硯之下嗎
之前他還沒有特別的感受,直到今天,顧槿墨意識到,如果以后顧槿硯接手顧家,大家都只會看他的臉色行事。
就像剛才在警局,他不過一句話就能帶他們離開,而這一切不過因為他是顧氏的顧槿硯。
易寒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表達自己的支持。
和易寒他們在警局門口分開,顧槿墨跟在顧槿硯身后一起上了家里的車。
車內一片靜謐,兄弟兩人分別坐在靠窗的位置,誰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