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腦子是不是有坑,大好的局面不要,要去公司搞宮斗。
算了,算了,腦子長在他自己身上,沒人能阻止他。
“一哥,我上樓去看看我媽,你也早點休息。”林甜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他額頭上的傷,總覺得他今晚的決定和這件事有關,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等到林甜離開后,顧槿墨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過了多久,樓梯處再次傳來腳步,他下意識地回頭,就見林甜朝他走了過來。
看見她遞給自己的東西,顧槿墨有些疑惑“這是什么”
“碘伏和棉簽,你自己處理下,或者讓田醫生過來檢查一下”林甜剛才在房間門找了好一陣,才翻出這兩樣東西。
這還是她上周拍戲膝蓋磕到石頭上,帶回來用過兩次便隨手放在房間門,倒沒想到竟然還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看著林甜遞過來的碘伏和棉簽,顧槿墨想,如果不是她的提醒,他都快忘記自己額角受傷的事。
不只是他自己忘記,就連剛才顧銘錦都沒有多問一句,他的關注點永遠都在他為什么會出現在警局上。
見他不說話,林甜不由皺眉“那我替你叫田醫生過來”
“不用,這點傷算什么”說這話的時候顧槿墨突然想起她剛才說的叛逆期,他不由勾了勾唇角,他的叛逆期早在十八歲那年就已經來過了。
“不消毒會有感染的風險的。”
要是因為一個小傷口感染而噶了,多虧。
顧槿墨瞥見那排紅字,看來今天這碘伏是非涂不可了,他掃了一眼林甜“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幫我涂下。”
“行,那你坐下吧。”林甜說著拿過旁邊的棉簽,再打開碘伏瓶蓋。
怕碘伏量不夠,林甜拿了四根棉簽來回蘸了三次,顧槿墨只覺得有什么液體順著額角的方向往下流,他不由伸手抹了一把,看著手上褐色的印記不由閉眼“林甜,你就不能少蘸點嗎”
“我這不是怕效果不好嗎”說話的時候,林甜繼續用棉簽涂抹他的額角,等她收回棉簽的時候,看到顧槿墨臉上褐色的痕跡不由笑出聲來。
顧槿墨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不知道輕一點嗎”
“我已經很輕了好嗎”林甜為自己辯解道。
呵,不疼一下怎么讓你長記性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顧槿墨一臉地咬牙切齒。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的,一哥。”林甜沖他笑得很甜。
顧槿硯從書房里出來就看到兩人嬉鬧的神情,他眼神閃了閃,到底沒說什么。
倒是他后面的顧銘錦,這時候才注意到顧槿墨額頭上的傷,不等他開口,就聽到顧槿墨說話“爸,剛才都忘了我額頭上有傷,去公司報到的事先暫緩吧。”
這是怕帶傷去顧氏有損形象,早干嘛去了
快三十歲的男人竟然還打架,也不嫌丟人。
顧槿墨這次是真的無語了,林甜她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他才一十五歲,怎么到了她嘴里自己就快三十了,四舍五入是這樣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