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來的吧,這可是慶功宴,多虧了他,我們才能順利收購新華。
原來是慶功宴么,顧槿硯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他朝林甜點了點頭“好,我先去換衣服。”
等到顧槿硯離開后,易寒才看向顧槿墨,小聲問道“她都不怕他的嗎”
“為什么要怕”顧槿墨瞥了他一眼。
想到等下顧槿硯要一起加入,易寒瞬間覺得放不開了,也不往林甜她們跟前湊了,開始老實當洗菜工了。
他就說顧槿墨剛才怎么變得那么好心愿意帶他一起過來了,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他罵罵咧咧地把青菜扔進菜盆里,開始認真洗菜,得,他今天來還真是做工具人的。
林甜和顧詩瑤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不由笑出聲來,林甜更是感慨道“果然還是大哥有震懾力。”
這時候易寒訂的蛋糕到了,盒子外面能看到蛋糕的造型和圖案,林甜看了一眼,圖案還不錯。
蛋糕店家以為是過生日用的蛋糕,還送了生日帽和蠟燭,林甜把它放在她們身后的桌上。
有阿姨們幫忙,食材很快就全部串好了,等顧槿硯下來就可以開烤了。
“來,兩位請喝果汁,接下來就由我來為你們服務,兩位想吃什么呢”易寒也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本子和筆,像模像樣的。
顧詩瑤倒是不和他客氣,點了她自己想吃的后,看了一眼林甜,示意該她了。
該說不說,我其實挺想自己去的。
算了,先試試易寒的手藝,不行我再自己去。
“好的,兩位請稍等。”易寒記錄下她們想吃的東西,很快去挑選對應的食材,準備開始烤。
傍晚的風有了一絲涼意,林甜緊了下自己的外套,順便喝了一口果汁,一抬頭就看到那邊正在燒烤的顧槿硯。
他穿著灰色家居服,袖子被挽到胳膊肘處,一手拿著刷子正在給食材刷油。
他竟然會燒烤,看起來甚至還有模有樣
顧槿硯刷好這一面,準備翻面繼續刷油的時候,就看到林甜頭頂飄過的那一排紅字。
他拿著刷子的手不由一頓,她好像對自己有很大的誤解,難道在她眼里,他是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會的廢物嗎
留學的時候,他不僅經常自己做飯,甚至還嘗試過打工,在那邊,他身上沒有顧家的光環,他和其他同學也差不多。
他的廚藝就是在那幾年練就的,徐景周也一樣,他們在對于吃食上都有某種潔癖,所以他們選擇自己下廚。
偶爾沒課,或者周末的時候,兩人還會一起交換自己的拿手菜,兩人最開始熟悉起來,也是因為做飯的事。
這頭他對面的易寒正在給林甜她們烤,顧槿硯剛好看到他拿胡椒罐,他不由皺眉道“詩瑤不吃胡椒。”
易寒有些疑惑地抬頭“大哥,你是在和我說話”
“不然呢,記得不要放胡椒。”顧槿硯一直盯著他手里的調味罐,一時間,易寒覺得手里的調味罐仿佛有千斤重。
等他把調味罐放到原位后,才猛然想起,不是啊,人家顧詩瑤都沒說她不吃,憑什么聽他的。
易寒雖然這樣想,但是瞥到那頭顧槿硯投過來的目光,連忙垂下頭去,算了,不放就不放吧,反正這么多調味品,少一個,味道也不會太差。
林甜和顧詩瑤的位置離燒烤架并不遠,兩人都聽到了,林甜有些驚訝,沒想到顧槿硯竟然知道顧詩瑤的喜好。
嗚嗚,大哥未免也太好了吧,竟然記得大小姐的喜好。
顧詩瑤的心情則有些復雜,在她六歲之前,她其實很挑食的,但自從施曼曼回來以后,會糾正她挑食,表示這是壞習慣。
一開始她也是抗拒的,但又怕拒絕會讓她不悅,就這樣,慢慢地,她變得什么都吃,但自那以后,她也沒了特別的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