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門閥公子羨慕的看著兩邊歡呼的百姓,道“大丈夫生當如是。”會寫詩寫文章有個用,果然還是帶著士卒出征威風啊,遠望那些出征將士的鎧甲在陽光下竟然閃著光芒呢,簡直是天神下凡。
一群門閥公子羨慕的點頭,三千人的大軍,幾萬人的送行的場面實在浩大,遠不是帶著幾百人打獵可以比擬的。
眾人的羨慕之中,某個白衣門閥公子冷笑幾聲。其余公子不理他,那個白衣門閥公子用力再冷笑幾聲,其余公子依然不理他,這個套路實質是太低級了,無非是想要有人問,“不知閣下為何發笑,難道賈、胡二人此去不能平并州胡人乎”然后那白衣公子就會故作高深的道“破并州胡人必矣。但恐皆不得還都耳。”馬蛋啊鐘會鄧艾的老掉牙的套路都拿出來用,你是不是胡問靜派來混入門閥公子之中降低門閥公子素質的白癡二五仔
那白衣門閥公子怒了,老子冷笑了幾十聲了,為什么不理我扯住一個公子大聲的冷笑。那公子使勁的甩袖,驚喜的看著另一個公子,大聲的道“張兄,我家燉著雞湯,一起去喝啊。”以為老子是白癡嗎,憑什么要配合你想要裝逼去茶樓啊,那里有的是裝逼的人。
大軍剛遠離了洛陽文武百官的視線,胡問靜立馬招呼賈南風和小問竹去馬車里休息,騎馬看著瀟灑,其實累死人了,哪有坐馬車舒服。
賈南風堅決不答應,心中熱血還在沸騰呢“本宮此刻是中郎將賈南風,大將軍哪有不騎馬的道理”看看遠處,恨不得立刻蹦出幾十個蟊賊,然后浴血奮戰血染征袍,終于剿滅了蟊賊,得勝班師。
可惜那些蟊賊太不識趣,竟然沒有一個蹦出來給賈中郎將刷戰功。賈南風瞅瞅一群士卒的行進速度很是不耐煩,就這速度每天撐死了走三十里地,不會真的要去三十日回三十日戰三十日休息十日吧三個月不回皇宮,太子那白癡會不會有了新的小賤人
賈南風大聲的下令“加快速度每日必須行兩百里”每天從早上到傍晚行走六個時辰,其中一個時辰吃飯扎營休息,五個時辰走兩百里地,每個時辰也就走了四十里地,這速度不過比蝸牛稍微快了一點點而已。如此五天就能到并州,然后一天搞定幾百個胡人,再休日一日,五天回洛陽,來回一共十二天而已,稍微有了些飛將軍的感覺。
胡問靜聽著“每個時辰走四十里地”,刷的一下臉都白了,轉身看其余將領,其余將領悲涼的看胡問靜。
賈南風不見眾人答應,厲聲道“怎么,想要違抗本將的軍令嗎”
胡問靜瞅瞅賈南風,第一個大聲的道“末將得令”其余將領也應著,一轉身就拼命的打眼色招呼胡問靜開會“你倒是勸勸太子妃娘娘。”每個時辰四十里地這忒么的真是“飛”將軍了。
胡問靜斜眼瞅其余將領,嚴肅的道“胡某只管聽命,其余一概不管。”幾個將領嘆氣,遇到一個機靈的,忽悠不過去。賈南風想要過一下當將軍的癮,你丫有幾個腦袋去打攪了她的興致
某個將領道“那只能按照老辦法了。”一群將領點頭,朝廷又不是第一次派了都不懂得外行指揮軍隊,只管按照命令執行,拼命的催促士卒前進,最后實在完不成那就是士卒不聽話,撐死就是他們帶兵的能力不行,看在態度不錯的份上,賈南風難道還能責怪了他們不成只要賈南風長眼睛有腦子,看一眼那些士卒疲憊不堪的模樣就知道每個時辰四十里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
才到了中午,賈南風就老老實實的換了馬車,騎了一上午的馬,兩條大腿疼得不行,身上的盔甲更是壓得她氣都喘不過來。她看了一眼依然在馬背上與小問竹嘻嘻哈哈的胡問靜,武將就是武將啊。
一群將領看著賈南風的馬車,才半天就堅持不住了,看你晚上會怎么樣。
到了傍晚的時候,賈南風果然看了一眼疲憊的士卒就不吭聲了,只是問胡問靜道“到并州真的要三十日”胡問靜使勁的搖頭“此去并州一路都在大縉之內,沿途有城池補充糧食,士卒負擔不重,一天走兩百里肯定不行,一百里卻是有可能的,如此去并州十日就夠了。”賈南風皺眉“那你為何說三十日”胡問靜尷尬的看著賈南風,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難道告訴賈南風你是白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