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胡人勇士死死地盯著越來越近的騎兵,無數胡人士卒被騎兵或砍殺,或踩成肉醬,凄厲的慘叫聲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從懷里取出了一把飛刀,冷冷地計算著風速、馬速度,以及那馬上的騎士的舉動。他早已看得很清楚了,這縉人騎兵的前幾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他毫無把握用小小的飛刀射殺了對方。但是,這是戰場,他不需要與那幾個猛將正面對抗。
那胡人飛刀高手隨著一群胡人士卒避開縉人騎兵的路線,任由縉人騎兵從身前一掠而過。他死死地盯著那些縉人騎兵,陡然之間踏出一步“就是此刻”他手中的飛刀猛然出手,直射某個縉人騎兵的后背。
飛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彩虹般絢麗的光芒,附近的所有胡人士卒都凝視著那一把飛刀,好些人握緊了拳頭“中”
那飛刀掠過了短短的空間,在萬眾期盼之中射在了一個騎兵的后背上,那馬背上的騎士身體微微向前一頃。
數十個胡人士卒齊聲歡呼“中了”就等那個中飛刀的縉人騎兵張開雙手慘叫著倒栽在地上,而后被馬蹄踩成肉醬。
那中飛刀的縉人騎兵微微晃了一下,繼續沖殺,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
數十個胡人士卒齊聲驚呼“怎么回事”有人眼尖,大叫道“看飛刀掉在地上了”數十個胡人士卒在騎兵揚起的灰塵之中拼命地看,終于找到了那把閃亮的飛刀。有胡人士卒立刻就懂了,慘叫出聲“那些縉人騎兵身上穿了十層皮甲”四周的胡人士卒悲憤無比,忒么的太有錢了
遠處,看著胡問靜的騎兵在數萬胡人士卒中如入無人之地,距離并州中軍帳越來越近,夏侯駿的臉色從大笑,到了微笑,到了毫無笑容,再到怒罵出聲“幾萬人都攔不住幾百人那群胡人王八蛋吃狗屎去吧”
但夏侯駿并不絕望,他冷冷地看著胡問靜殺出數萬胡人隊伍,毫不在意胡問靜越來越近,以及數萬胡人隊伍崩潰,那數萬胡人本來就是炮灰而已。
夏侯駿的眼睛中射出了自信又冷酷的光輝。
“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胡問靜的騎兵再精銳,體力難道無限就算胡問靜的騎兵體力真的遠超常人,那么戰馬的體力呢”
夏侯駿殘酷地笑著,他雖然看不清胡問靜和戰馬的身上到底穿著什么甲胄,但是肯定是重甲,不然哪里可以在千軍萬馬之中橫行無忌。
“胡問靜就算有呂布之勇,戰馬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了。”
面對越來越近的胡問靜和數百騎兵,夏侯駿從容無比,胡問靜的騎兵破數萬胡人已經耗盡了體力和馬力,如今絕不可能再次沖破他的精銳士卒。
夏侯駿優雅地道“殺了胡問靜。”以后寫史書的時候一定要寫上他是如何的從容不迫,任由胡問靜殺到了眼前都沒有動彈一下。
一個并州將領看著胡問靜的騎兵殺透了胡人士卒的隊伍,直沖中軍本陣,神情大變,扯住夏侯駿低聲道“將軍快走”
夏侯駿淡定地看那個將領,這是要他親自出手殺敵神經病,他是將領,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誰見過諸葛亮沖鋒殺敵的
那個將領看夏侯駿的目光就像看一盤豆芽菜“逃命啊豆芽”胡問靜的騎兵是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你丫就不看看那支騎兵的沖刺速度嗎就這速度足以將不過千人的精銳隊伍擊穿,然后一道砍下你的豆芽菜了
夏侯駿震驚極了,死死地盯著胡問靜的騎兵,大驚失色“怎么可能跑這么快”
但這不是重點,就算胡問靜的騎兵不是強弩之末,并州精銳士卒難道是吃狗屎的,一千人擋不住數百騎兵
那并州將領悲憤了“破騎兵要么是弓箭手,要么是長矛兵,我哪里有長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