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華哥的手下大驚失色“什么”下一剎那,胡問靜已經殺入了眾人之中,劍光四起,鮮血四濺。
那華哥怔怔地看著胡問靜走過了他的身邊,他木然站著,只是嘶啞著嗓子喃喃地問“為什么你能看破我的刀法,為什么你能砍斷我的手臂為什么”
身后,那華哥的手下們已經被胡問靜和祂迷屠戮殆盡,那華哥緩緩地轉頭,看著身后的尸體,被他引以為傲的絕世刀法結果被胡問靜破了,被他認為天下無敵的殺狗大陣全軍覆沒,這個世界怎么了
胡問靜臉色鐵青“被一個菜鳥唬住了”祂迷認真地安慰“謹慎小心一萬次也沒關系,魯莽一次就掉了腦袋,為將者必須謹慎一萬倍”
遠處,璽蘇帶領騎兵慢慢地靠近,為了個菜鳥垃圾浪費了時間,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胡問靜臉皮極厚,很快就有了借口“就當給馬兒休息一下了。”
不遠處,那華哥的脖子上一道淺紅也來越濃,然后瘋狂地涌出鮮血,腦袋終于被鮮血沖開,落在了地上,唯有那華哥的身體僵立不倒。
胡問靜大聲地叫著“上馬,我們繼續沖鋒都是菜鳥,我們繼續前進”一群騎兵大聲應著,沒有遇到絲毫有力的抵抗,繼續前進毫無問題。
某個聯軍營地中,一個將領厲聲叫著“列隊列隊不要慌我們人多,只要我們列隊作戰,我們一定會贏”一群士卒大聲地應著,然后死死地看著那個將領的身后,原本還算整齊的隊伍開始渙散。那將領大怒“不要怕,我們”身前的士卒們轉身就跑,一個大力用來,無數士卒推著那將領瘋狂地向前奔跑。那將領厲聲叫著“不要跑列正不要跑”身邊的士卒們胡亂地叫著“快逃我們要死了”“逃進定陶城就安全了”“救命啊”“小四,我在這里”
瘋狂奔跑的人潮根本無法停歇,席卷著前方所有的門閥聯軍的士卒。
璽蘇斬殺一個敵軍,追上胡問靜道“老大,已經深入十幾里了,好要再前進嗎”胡問靜看看四處像豬一樣亂跑的士卒,貪心了“再追殺一陣,難得有這么配合的菜鳥,以后再也遇不到了。”璽蘇點頭,大聲招呼其余騎兵“向前向前”
某個營地中,有士卒裹著被子呆呆地看著遠方,遠方火光沖天,慘叫不絕。另一個士卒拼命地拉他“傻站著干什么,敵人殺過來了,快逃啊”那個士卒茫然地道“我只是想要在冬天不干活卻能白吃一口熱飯,順便還能游山玩水長長見識,為什么又要挨凍又要被”那拉他的士兵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厲聲道“快逃啊”就因為大家都是來混口飯吃的,所以才要玩命地逃啊,出來走幾步是一個價格,出來送命是另一個價格
四周的士卒望著遠處一個又一個的營寨在黑暗中接連的起火,慘叫,那鮮紅的火焰和凄厲的叫聲宛如巨浪向這里蔓延,壓迫著每個人的神經,有人凄厲地叫著“快逃去定陶進了定陶就不怕了”
無數人丟棄了木棍和被子,拼命地逃,定陶城就在十幾里外,進了定陶城小命就保住了。
胡問靜帶著騎兵在潰兵中四處斬殺,驅趕著潰兵向定陶逃竄“向前繼續向前這些都是菜鳥,我們還能繼續往前沖殺”祂迷瞅瞅四周,真的都是菜鳥,還沒打就跑了,可是這已經追了多遠了,不會馬上就到了定陶城吧
胡問靜完全不在乎“若有危險,我們就撤退,今日胡某已經完成了任務,剩下的都是白撿的。”
一群騎兵大笑,奮力沖鋒。
“向前向前一直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