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蘇捂著肋骨,動一動就劇痛無比,實在無力跳上城墻,她厲聲道“姚青鋒,祂迷,上”必須有人上去支援老大,不能讓老大一個人面對無數的敵人。
姚青鋒點頭,瞬間跳起,一腳踩向一個潰兵的肩膀,那個潰兵慘叫一聲,瞬間倒地。姚青鋒吧唧貼在了墻上,慢慢地滑下,反手一刀砍殺了那倒地的潰兵。“叫你倒下叫你倒下害我撞墻”
璽蘇失望極了,轉頭看祂迷,祂迷用力點頭,下了戰馬,用力起跳,輕松地就抓住了矮墻的邊緣,可是怎么用力都無法翻身上去。祂迷面紅耳赤,弱弱地道“打了半天了,我真的沒力氣了。”
姚青鋒厲聲道“驅趕那些士卒做墊腳”
城墻下鬧成一團,城墻之上卻鴉雀無聲。
胡問靜負手而立,仰頭看著天空的月亮,一動不動。
王澄有些明白了,這是要瑯琊王氏投降,或者談判。他緩緩地整理衣衫,瑯琊王氏絕不會向一個平民女子投降,但是兵臨城下的時候虛與委蛇卻也無妨,若是操作得好,說不定反而能夠利用胡問靜殺光了其余意圖爭奪天下之人。
好些人看著王澄,瑯琊王家果然牌子夠大夠硬,就算是公然討伐胡問靜,胡問靜也必須給面子客客氣氣的,不能打擊報復,這投胎在頂尖豪門大閥果然就是人生密碼啊。
有門閥公子看穿了王澄的心思,這是想財色兼收,利用政治聯姻奪取了天下但胡問靜可不是好對付的,到底是瑯琊王氏借機吞并了胡問靜的勢力,還是胡問靜借機吞并了瑯琊王家還不好說。
王澄一步步走向胡問靜,恭敬地道“在下瑯琊王氏王澄,見過胡刺史。”
無數門閥中人佩服地看著王澄,竟然聲音都沒抖一下,不愧是瑯琊王氏的公子。
胡問靜看著天空,柔聲道“今夜月色真美”
一群貴女忘記了驚恐,鄙夷地看著胡問靜,說這種言語應該穿著最漂亮的長裙,或白衣如雪,清純無暇,或紅衣如火,熱情奔放,或人淡如菊,溫婉輕笑,可謂各有千秋,你丫看看自己的衣衫,蓬松的甲胄上又是紅色又是黃色,丑陋無比,還冒著血腥氣,哦,胡問靜的臉上也有鮮血就這鬼一般的模樣也敢說這種溫柔的言語
王澄和一群門閥中人聽著這熟悉的爛得沒邊的言語,怔怔地看著胡問靜,馬蛋啊該怎么接下一句是“能夠與你一起賞月,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是“你的眼睛比月色更美”是“再也沒有人能夠阻隔我們在一起”是“不如我們回房間吧”回答錯了搞不好要倒大霉。
胡問靜轉頭微笑著看著王澄,輕柔又愉快地道“如此美好的夜晚,怎么能夠不殺人呢”劍光一閃,王澄的腦袋落在了地上,鮮血瘋狂地噴涌。
好幾個貴女看著王澄的人頭,毫不猶豫地暈倒。
一群門閥中人怔怔地看著胡問靜,王澄是瑯琊王氏的二公子啊,尊貴無比,怎么可以殺了他王澄是與你談判的啊,為什么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