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瞅胡老七,又瞅其余人“胡家的人難道都是白癡胡某說了這么久的律法,他完全沒聽見嗎”陳縣令等人看腳趾,我們是死狗,不要看我們。
胡老七繼續憨厚又真誠地道“如此,不過五十年,我胡家就會成為一個門閥,胡閥”
“這譙縣就是我胡閥的天下,再也不會有人窮苦無所依了。”
胡老七盯著胡問靜,道“整個胡家都會記得你兩個弟弟的名字,是他們振興了胡家,你爹泉下有知也會一萬分的自豪和高興,他有兩個了不起的兒子,就是見了祖宗也可以挺直了腰桿,沒有給祖宗丟臉。”
胡問靜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你倒是一個有理想的人,建議胡氏門閥啊,竟然很有可能。”
小問竹跟著鬧“我也有理想,我的理想就是有一匹小馬。”胡問靜絕對不會同意的,這么小的孩子騎馬,摔死了沒地方哭去。
陳縣令和柳閥閥主等人一齊點頭,家族中一個人當了大官,然后所有家族中人依附著大官,靠著發達的大官提攜,走裙帶關系,也成了小官或者鄉紳,漸漸形成一個門閥,聽上去似乎那些家族中人不要臉不自立自強,不勞而獲,但其實這才是華夏千古以來的傳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而以胡問靜如今的權勢,建立一個門閥易如反掌。
陳縣令和譙縣門閥閥主們平靜地看著胡問靜和胡老七,胡老七比預料之中的精明,而胡問靜親自趕到譙縣處理這點小事情,果然是打著收攏胡家族人的主意。
陳縣令心中一股奇怪的感覺流淌著,賈充權勢滔天,可惜賈家人丁稀薄,沒能真正形成一個可以傳世的門閥,但胡問靜真是走運啊,胡家的人意外的人丁興旺,男女老少竟然有數百人,足以建立一個強大的可以傳世的門閥了。
陳縣令低頭看著腳趾,胡扶弟、哥、叔、伯、爺、姑、姐、妹、全家魔誕生了,他是不是該考慮去胡家找個待嫁的女子成親呢
胡老七盯著胡問靜,沒感覺到胡問靜愿意答應,心中憤怒,為了家族都不肯出錢,真是垃圾,他只能誘惑道“胡家可以重修祠堂,立你爹的牌位,接受胡氏子弟的香火,被所有胡氏子弟記住。”
胡老七頓了頓,想著總要給胡問靜好處,道“你的名字也會被記在族譜之上。”他施舍般的看著胡問靜,等著胡問靜痛哭流淚,激動地跪下磕頭感謝,一個女子被記入了族譜,這是胡家百余年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這是何等的開恩啊。
可是胡問靜看都沒看他一眼。
胡老七怒了,胡問靜怎么這么貪心他只能再一次妥協道“若是你肯出錢,我也可以在祠堂外建一個牌坊,固鎮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貞烈。”
他自信地看著胡問靜,建造一個貞節牌坊啊,這是多少女人求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榮耀,胡問靜一定渾身發抖,直接暈了過去。
至于這牌坊是自己可以建的,還是要官府同意,胡老七不知道,也從來沒有問過。
胡問靜斜眼看胡老七“胡某終于確定了,你是窮瘋了竟然以為胡某是白癡。”她轉頭看陳縣令“胡某已經殺了全家了,竟然還有胡某的族人跑出來找死,胡某想要過得舒坦,是不是要滅了自己九族啊”
陳縣令認真地道“這個問題太隱私了,我作為外人不太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