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其余鮮卑騎兵大驚失色“你瘋了”沒有了長矛怎么作戰
那鮮卑騎兵紅著眼睛,猙獰的笑著,又扔掉了長刀和箭壺。
其余鮮卑騎兵驚呆了,這家伙瘋了
那鮮卑騎兵在馬背上開始脫盔甲。
一個鮮卑騎兵看著那人瘋狂的行為,陡然懂了“跑不過老虎不要緊,只要跑過了身邊的人”胡問靜的騎兵為什么比他們跑得快因為他們的一整套盔甲和武器太忒么的沉重了戰馬在負重疾馳中耗盡了體力只要沒了這近百金的重量,戰馬雖然不可能恢復體力,但是至少能夠比其余同袍跑得快,那就是活路啊
三千鐵騎飛快地想通了一個可怕的道理,胡問靜的騎兵只有百余人,不可能追殺所有人,何必與胡問靜拼命眾人發瘋一樣扔掉了長矛長刀箭壺,然后就在馬背上瘋狂地脫鎧甲。只是脫盔甲哪有這么容易的不時有人在脫盔甲的時候墜馬,被后面的戰馬亂蹄踩死。
王敦面如土色,他沒本事雙手脫韁脫掉鎧甲唯有扔掉了長矛長刀和箭壺,拼命的催馬,只盼能夠不被胡問靜追上。
“噗”一個瑯琊王氏的騎兵被胡問靜追上,一劍砍掉了腦袋。
附近的騎兵凄厲地叫,再也顧不得危險了,好些人強行調轉馬頭改變方向。
“噗”有人立刻被身后的戰馬撞上,人仰馬翻,凄厲地慘叫。
有人卻順利地逃出了大隊,落荒而走。
胡問靜懶得理會四散的騎兵,只管向前追殺大部隊。她縱聲大笑“哈哈哈一群菜鳥竟然想要殺胡某拿命來”
王敦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思想,胡問靜一點都不服禮儀,一點都不像淑女,一個淑女怎么可以動不動就大笑呢他就這么想著,任由身后的慘叫聲不絕于耳,任由座下的戰馬亂跑。
胡問靜用長劍拍著一個鮮卑騎兵的腦袋,厲聲喝問“說你們的頭領在哪里”
王敦心中一驚,急忙趴在了馬背上,極力的隱藏身體。那鮮卑騎兵完全沒有聽懂胡問靜在說些什么,凄厲地叫,伸手要去奪胡問靜的長劍,胡問靜隨手一劍就砍下了他的腦袋,又追上了另一騎,道“說,你們的頭領在哪里”那鮮卑騎兵聽懂了言語,指著前方某人道“那就是我們的頭領”
胡問靜仔細地打量那個鮮卑騎兵的臉,不會被騙了,這個家伙就是頭領吧要不要砍了這個家伙但是看這個家伙毫無上位者的氣勢,一臉的猥瑣,確定不是當頭領的料,大笑道“胡某言而有信,放過你”縱馬追向那頭領,心中充滿了得意,誰說胡某翻臉不認人的,胡某是誠實守信小郎君
王敦聽著胡問靜的喝問,聽著那鮮卑騎兵賣主求榮,心中一片平靜,嘴角露出了微笑,輪到自己被胡問靜砍死了,他閉上眼睛,想到了被胡問靜砍下腦袋的王澄,自己的腦袋也會與王澄一樣掛在京觀的最頂端嗎
一騎靠近王敦的身邊,低聲道“公子,公子快逃”
王敦茫然睜開眼睛,問道“吾還有頭乎”
那靠近的騎士恨不得大罵,頭你個乎扯著王敦戰馬的韁繩向某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