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百荊州農莊士卒厲聲大喝,身上殺氣爆棚,身為胡刺史的根據地荊州的士卒怎么可以輸給其他地方的士卒呢這簡直是丟荊州人的臉。
劉星厲聲道“若有退縮,后排殺前排”
上千人一齊大叫“若有退縮,后排殺前排”
兩丈長的毛竹長矛密密麻麻的指著杜預等人,那長長短短凌亂不堪卻又無處不在的長矛槍頭讓每一個騎兵都產生了無力感,沒想到長矛陣竟然這么恐怖。
一個將領策馬到了杜預的馬車邊,問道“將軍,要不要突圍”這些統一的軍服都沒有的人一看就是百姓,好些人臉色發白,渾身發抖,顯然是第一次經歷戰陣,別看長矛陣讓密集恐懼癥者感到暈眩,重甲騎兵隨便一沖就能將那些步卒盡數嚇得不戰而潰。
那將領看了一下距離,雙方的距離大約在兩百余丈,距離剛剛夠重騎兵沖鋒,那些人真是愚蠢啊。
杜預笑道“好,不妨試試。”
管道的另一頭傳來了號角聲,杜預笑了笑,不以為意,后方果然也有上千步卒準備好了長矛陣。他不需要逃跑,只要沖過去擊潰了一群菜鳥士卒的長矛陣就好。
杜預淡淡地笑著,不是拿著一根長矛,然后緊緊地靠在一起就是長矛陣的,面對重甲騎兵的沖鋒需要的是鋼鐵般的意志。他多年從軍,聽說過多少在訓練中像個英雄的高大壯實漢子在面對騎兵的時候嚇得尿褲子,然后轉身就逃,被軍法斬殺。這些沒有見過血的菜鳥士卒絕對沒有意志力面對重甲騎兵的沖鋒。
那騎兵將領開始調動騎兵,一個個騎兵右手舉著長矛,左手握著韁繩,準備沖鋒。
蘇雯雯厲聲道“準備迎接騎兵沖鋒”
上千士卒齊聲應著,所有士卒將毛竹長矛的鋒銳的尾端抵在地上,單膝跪著,雙手緊握毛竹長矛用力向后靠,將毛竹長矛的尾部深深的插入了土地之中。
一群騎兵看著密密麻麻對著天空的毛竹長矛陣一陣發寒。將領甲低聲對將領乙道“這沖過去只怕會變成”他沒有往下說,只是打了個寒顫。將領乙臉色鐵青,重甲騎兵一旦沖鋒,哪里剎得住只怕會重重的撞在這毛竹長矛陣之上,有土地作為支撐,這毛竹長矛只怕會輕易的撞斷騎兵和戰馬的肋骨,不,這毛竹長矛雖然不夠鋒利,但是有騎兵的沖擊力在,只怕會輕易刺穿了鎧甲。第一排乃至前幾排的騎兵將會以羊肉串的形式掛在了毛竹長矛之上。
一群將領死死地盯著毛竹長矛陣,馬蛋啊這簡直是守株待兔,不對,守矛待馬。
將領乙死死地盯著那毛竹長矛估算著長度,這一端深入土地,用傾斜的角度面對己方的兩丈余長的毛竹長矛到底還有多少水平長度將領乙不懂怎么計算三角形的邊長,但是看看手中丈余長的馬槊,確定哪怕自己成了羊肉串,手中的馬槊依然夠不到對方。
一千騎兵使勁地看杜預,這還怎么打沖過去必死無疑啊,難道真要狗血的用跑得最快的鐵騎的尸體去填平敵人的長矛陣這種狗血事情放在故事里聽著很熱血,放在自己的面前只覺渾身寒冷徹骨,杜預敢下這種狗血命令,大家立馬就造反。
杜預冷冷地看著后半截在土地中的毛竹長矛,終于知道這可笑的兩丈長的毛竹長矛就是刻意針對騎兵的。他冷笑一聲,道“下馬,步戰。”
這兩丈長的毛竹長矛在步兵作戰中絕對不好使,就是一個專門針對騎兵沖鋒的奇葩兵種,那大不了我們下馬做步兵好了。有鎧甲護身,有長刀馬槊,難道還怕了拿穩都艱難無比的兩丈長的毛竹長矛,隨便拿馬槊和長刀撥開毛竹長矛貼身而入,分分鐘就砍死了那群只會守矛待馬的菜鳥。
一群騎兵下了戰馬,將領甲立刻開始整隊“弓箭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