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譙縣門閥中人猙獰地點頭,必須將那些人凌遲處死
譙縣縣衙前臨時搭建的高臺之上,杜預和被俘的瑯琊王氏的將領被捆在柱子上,人人渾身軟得像泥巴。誰不知道胡問靜對付敵人只有一個手段,那就是千刀萬剮。
一個瑯琊王氏的子弟痛哭著,原本英俊的臉上滿是眼淚鼻涕,怎么都找不到一絲的英俊痕跡“不,我不要死,我還年輕,我會寫詩,我會畫畫,我注定了要做大將軍,要在青史留名。”
有人凄厲地叫“我不是瑯琊王氏的子弟,我只是投靠了瑯琊王氏,我可以投靠胡刺史的”
杜預顫抖著,情不自禁地四處尋找胡問靜。
蘇雯雯慢條斯理地捏著手臂,手臂現在還酸疼著,她對著杜預笑道“不要找了,胡老大根本沒來。”她斜著眼睛乜杜預“現在想要投降,晚了。”
杜預大怒“老夫怎么會刑場投降休要看不起老夫老夫是想要在臨死前當面大罵一頓胡問靜”
蘇雯雯笑了“隨便罵,胡老大才沒空理你呢,胡老大現在忙著哄問竹呢。”胡問靜倒是想要在凌遲的現場露臉,胡霸天動不動就將人千刀萬剮,當然要人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她做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人,是人渣是禽獸。可是她不想讓日益懂事的小問竹多看血腥。戰場殺人是沒辦法,這殘忍的處刑就能免則免了,小孩子的心理健康很重要的。丟下小問竹,獨自去看行刑神經病,大戰剛剛結束,要是小問竹被一群想要劫法場的人抓了怎么辦胡問靜是打死不會離開小問竹的。
胡問靜只能在高臺上豎了一面“胡”字大旗,又找了唐鐵柱等人在一邊大聲地吆喝“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胡霸天千刀萬剮賊人咯”“冤有頭債有主,千刀萬剮的是胡霸天,你們去了陰間地府記得報胡霸天的名字。”“誰敢惹胡霸天,胡霸天就將誰千刀萬剮”
譙縣百姓一點都不在意沒有看到胡霸天親自出場,又不是不認識胡霸天,有什么好看的,能夠看到凌遲處死就過癮極了。
有百姓笑道“我看過好幾次胡霸天殺人了,一點都不刺激,這次看凌遲應該就好看了。”一群人點頭,在胡霸天的地盤還有人沒看過胡霸天殺人嗎
有百姓挺胸凸肚,大聲地叫“我今日跟著陳縣令去砍暗算胡霸天的賊子了,我現在也是胡霸天的人”身上染了鮮血的衣服都不愿意洗,就為了讓眾人看看他的威風。眾人看都不看他,看凌遲才重要,看你有個用。
高臺上,杜預果然沒有找到胡問靜,心中悲憤“老夫堂堂前鎮南將軍行刑,胡問靜竟然不來現場觀看這是看不起老夫嗎”若是他在京城行刑,保證無數大臣皇親國戚都擠到了臺前,沒想到在譙縣這個小地方竟然反而被輕視了,連個縣令都沒到場。
蘇雯雯認真地點頭“這次你猜對了,你哪有小問竹重要。”陳縣令和柳閥主等人都在哄小問竹呢,討好了小問竹比討好胡問靜還要有用一百倍。
杜預大怒“你”
蘇雯雯一刀砍下,血肉飛濺,杜預凄厲地慘叫“啊”
無數百姓看著那被砍下的血肉,一齊吐了。
“該死的,好惡心”有人慘叫著,還以為與胡霸天有過親密的接觸,見多了胡霸天砍人殺人,看凌遲不過是看個更新鮮的殺人方式,沒想到這么惡心
“我要回家”有人哭喊著,以前一直覺得看殺人好刺激,現在竟然看不下去了,一定是自己的社會地位生活環境提高了,追求變得高雅,心中有了仁義,再也不會把人命看得豬狗不如了。
有人叫著“京觀還沒筑好呢,我去筑京觀,天氣漸漸熱了,若是不處理好尸體,會發生瘟疫的。”這個借口高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