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機集中了二十萬大軍”胡問靜簡直要給陸小機豎大拇指了,有氣魄,真是太有氣魄了,發動二十萬大軍是壓根就不考慮后勤,打算所有人吃草了她發動兩三萬大軍都心疼的不行,每天吃掉和損壞的糧食、馬車就讓她幾乎瘋狂。
胡問靜拍案幾“胡某就是不動手,與陸小機在壽春對峙,三個月后就讓陸小機活活餓死”一群武將用力點頭,三個月自然是隨便說的,剛收獲了地里的莊稼,怎么都不可能三個月后就餓死的,但是二十萬大軍對峙消耗的糧草足夠讓人發狂了,這一仗不論勝負,揚州淮南郡和廬江郡保證餓殍遍野,若是拖延到明年三月份之后,整個淮南郡和廬江郡耽誤了春耕,七月份立馬易子而食。
姚青鋒道“我軍屢次擊破十幾萬大軍,陸機定然有所防備,只怕這一仗要曠日持久。”
一群豫州官員一齊點頭,臉色慘白到了極點,官渡之戰打了一年半呢,就算是人少一方的曹操都差點打到全員餓死。豫州官員們使勁地瞅胡問靜,真要打一年半那豫州只怕也扛不起。胡問靜瞪他們,胡某知道
豫州官方口徑是譙縣征召了兩萬大軍,其實這是一個吹牛的數據,胡問靜在譙縣就征了五千士卒,加上她帶來的士卒以及各農莊的五十個推薦名額,胡問靜的士卒總數也就一萬出頭而已。但就是這個小數字都讓豫州感受到了供應糧草的壓力。一萬多士卒就要派一萬多的農夫運送糧草,糧草一路上要人吃馬嚼,損耗加倍,卻毫無產出,每維持一天都讓豫州官員心驚肉跳,深深地理解了為什么定陶的十幾萬門閥士卒只能吃野菜粥,住宿不但沒有營寨,大冬天篝火都沒有。那實在是因為消耗數字太大了,沒有一些身家財產是真的撐不住。
有豫州官員不停地擦汗,豫州的集體農莊制度摻水太多,正在大幅度整改,明年的耕種自然會向荊州靠攏,但是今年偷懶耍滑的情況太嚴重了,收成其實比去年還不如,還指望荊州司州支持部分糧食,若是靠豫州的糧食支持打仗,只怕豫州比揚州崩潰得更早。
胡問靜昂首挺胸“慌什么,胡某一定會在明年春耕之前搞定。”一群豫州官員用力點頭,那就阿彌陀佛了。
祂迷想了想,道“還是要小心些,聽說陸機十四歲就帶兵打仗了,威名一點都不比刺史差。”胡問靜十四歲成為胡霸天,帶兵打仗已經十五歲了,嚴格說還沒有陸機厲害。
胡問靜斜眼看她“陸機十四歲帶兵打仗算什么,胡某遇到過更牛逼的人。某人,六歲就能帶兵出征討伐謀逆,因戰功封長樂亭侯,其后一路因公升官,歷任散騎常侍、步兵校尉,其年不過十八歲,世人評價精通兵法,對士卒有威嚴和恩惠,十九歲的時候再次升官,成為衛將軍。陸機放在這個人面前算老幾”
一群人看胡問靜,六歲打仗還有戰功,這是哪個天才軍事家,孫子,吳子,還是白起不會是你瞎說的吧
胡問靜痛心疾首極了“你們個個都是糊涂官這是大縉朝齊王司馬攸”一群豫州官員茫然,不會吧謝州牧額頭見汗,雖然不記得司馬攸是不是有如此光輝的歷史,但是既然胡問靜敢指名道姓,應該不會錯。
祂迷震驚了,陸機竟然是個鍍金刷功勞的冒牌貨
胡問靜認真地看著祂迷,慎重地坐下,開始寫公文,一群人左右看看,難道胡問靜忽然想到了什么要緊的事情,是再次調動兵馬進攻揚州,還是命令荊州運輸大量的糧食到豫州
姚青鋒微微踏出一步,歪著腦袋看胡問靜的公文“胡問竹五歲出征武威郡,與三萬胡人逆賊戰,克敵而返;同年出征并州數萬胡人作亂,大勝”她轉頭看胡問靜的眼神尷尬極了,這是給小問竹鍍金
胡問靜瞪她“這怎么叫鍍金分明都是真事難道問竹沒有在武威郡嗎難道問竹沒有去并州嗎胡人的血都濺在了問竹的身上了,比司馬攸陸機的軍功實誠了一萬倍”胡問靜淚流滿面,后悔極了,某個小學生能夠在科技比賽提出論文級的科研結果,另一個14歲的女孩子一天作詩2000首,與他們相比小問竹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了,都怪她這個當姐姐的太不關心妹妹的未來了,以后小問竹沒有辦法上清華,沒有能夠去加拿大,全是她的錯。
胡問靜繼續動筆寫“六歲遇荊州門閥叛,起兵十余萬”
姚青鋒認真地道“荊州門閥哪有十余萬叛軍的”前面武威胡人并州胡人的數字基本屬實,夸大的數字比例絕對少于百分之五十,但是怎么到了荊州突然就往一百倍夸張了
胡問靜認真地道“荊州門閥反叛,其家族、仆役、佃農、仆役的全家佃農的全家當然也都是叛賊,十余萬絕對寫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