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顫抖了“難道胡某要搞出紙幣來嗎可是胡某不懂水印啊。”
一群人瞅胡問靜,說洛陽官話,少說俚語,聽不懂,無法溝通。
胡問靜閉目沉思,怎么從大縉的百姓手中賺到錢財呢壯陽藥生子秘方能夠騙到多少錢財
天下百分之八十的財富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中,不對,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財富在百分之一的手中,說服百分之一的人花錢怎么看都比說服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花錢要省力,她是不是該重新定義客戶目標了
胡問靜睜開了眼睛“胡某想到怎么賺錢了”
“這物真是好啊。”幾個人圍著花瓶仔細地看著,不時地贊嘆。
一個人翻來覆去地看那花瓶,那質地,那手感,那顏色,以及底部的官窯印章,都證明了這個花瓶是真品。
那人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從哪里得到這個花瓶的”
一個灰衣男子笑了“自然是從洛陽的皇宮之中。”他鎮定地道“洛陽淪陷在胡問靜和賈充的手中,這兩人都是寒門中人,這輩子都不知道什么是高貴典雅,什么是藝術,什么是國之珍寶,在他們的眼中這個花瓶與街五文錢的花瓶毫無區別,根本不關心這花瓶的存在。”
“所以,我輕輕易易地就拿了出來了。”
那灰衣男子笑著“若是閣下出的價格合理,此物就是閣下的了。閣下沒有見過我,我也沒有見過閣下,你我二人錢貨兩清,以后即是陌路。”
那幾個男子互相看了一眼,緩緩點頭,他們都是玩了一輩子古董之人,確定這個花瓶是真品,價值連城。一個男子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數字,道“五百兩,如何”
那灰衣男子搖頭“閣下毫無誠意,此價格只有市價的一成。”
那出價的男子笑了“亂世黃金,盛世古董,如今天下大亂,這古董的價格又能高到哪里去這個價格差不多了。”
那灰衣男子笑了,道“實不相瞞,閣下是今日第三批看貨的人,出的價格是目前最低的,在下即使要忍痛割愛,也絕不會賣給了閣下。”
那出價的男子臉色一沉,仔細地打量那灰衣男子,確定那灰衣男子自信無比,心中頓時亂了,這可是真品啊,這個價格自然是太低了,若是被別人買了去,他以后哪里去尋真品
那出價的男子慢慢地重新比劃手指“我出兩千兩。”那灰衣男子搖頭,道“太低,閣下請回吧,我今日還有幾波客人要驗貨。此物若不是托賈充胡問靜禍亂皇宮的福,絕對不會流落到民間,我若是賤賣了,對不起筑造此物的一代名匠。”
那出價的男子冷笑著,這分明是推脫抬價之詞,冀州只有這么大,玩古董的只有這么幾個,誰不認識誰,怎么可能還有人出更高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