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乾坤認真地對張都尉道“一個饅頭兩個人分,每人能夠吃半個,如今一百個人分,饅頭渣都吃不到,唯一的辦法就是擴大生意。下次我多帶些貨過來。”
張都尉點頭“只管多帶些貨。”有他點頭,以后武乾坤就是趕著車隊進潼關都沒有問題。
武乾坤大搖大擺出了潼關,沒走幾十里地就遇到了覃文靜,吃了一驚,呵斥道“到處亂跑,不要命了。”覃文靜笑道“你膽子才大呢。”
這個叫做武乾坤的藥材商其實是向德寶,胡問靜見覃文靜和李朗陷落在了關中,立刻想辦法撈人,而這走私商人正是最好的掩護身份。
向德寶搖頭“其實我一點都不危險。”他轉頭看向潼關,笑道“那潼關的守將張都尉已經看穿了我的身份。”他走私中原最緊俏的胡氏壯陽藥,也就只有那個貪財的“馬兄”沒能看出端倪,張都尉能夠混到都尉的職務怎么可能沒有兩把刷子,分分鐘就猜到了他是胡問靜的密探,不然至于為了一個走私的藥販子興師動眾嗎
今日的事情說穿了很簡單,其實就是向德寶用壯陽藥公然告訴張都尉,我是胡問靜的手下,你要留條后路嗎張都尉認真地回答,要
然后,向德寶說清了底線,沒想拉攏張都尉奪關卡,或者搞內部破壞,暫時只是普通的收集情報而已,不用擔心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張都尉還能有什么不滿意的打仗這事情誰輸誰贏天知道,與胡問靜搭上一些關系大家都開心。
今日的藥販子“武乾坤”與潼關守將張都尉的交鋒不過如此而已,看似緊張,其實毫無風險。
向德寶打量左右沒人,對覃文靜低聲道“做好準備,盡快回洛陽。”有了張都尉這條線索,覃文靜等人穿著中央軍的服裝,輕輕松松就能入潼關,然后安全的離開,絕對不引人注目。等覃文靜等人離開了潼關,他會再想辦法救王敞。
覃文靜搖頭道“必須立刻通知胡刺史,關內好像要出事了。”
向德寶大驚“難道司馬暢司馬歆兄弟打起來了”
覃文靜苦笑“是就好了。”
司馬暢兄弟和睦無比,堪稱兄友弟恭。原本司馬駿在世的時候司馬暢兄弟都沒有這么富有手足之情過,司馬駿一死,眾人忽然發現撐天大樹倒了,樹下的小藤蔓小蘑菇不想跟著大樹一起死,就必須努力堅決的團結在一起,任何內部的爭權奪利行為都是愚蠢和短視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故事白癡都知道。
此刻,司馬暢正熱情地向王敞敬酒“表哥,再喝一杯。”王敞堅決搖頭“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醉了。”司馬暢道“定然是勸酒的美人不給面子,來人,若是我家表哥不喝酒,就把這勸酒的美人拉下去殺了。”
王敞乜視司馬暢,這不喝酒就殺美人的邪惡手段是石崇想出來的,很是好用,如今司馬暢也想學嗎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拿著酒杯勸酒的美人,很想說一句“只管殺了,關我事”,可是看到那臉色慘白,淚水打轉,手腳發抖的美人,卻怎么也硬不起心腸,為了一杯酒,就死了一個無辜的人,值得嗎不管這個無辜的人是美女,是丑男,是牙齒都要掉了的老太婆,他都不會為了一杯酒而葬送了對方的性命。
王敞看著淚眼朦朧的美人,淡淡的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他沒有轉頭再去看那美人,那美人的臉上是劫后余生的狂喜,還是陰謀得逞的鄙夷王敞苦笑,他心太軟,腦子太笨,注定成不了大事。他斜眼看司馬暢,有本事找吳簽和王成文來啊,看我喝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