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去,只見胡問靜猛然加速,全力向這邊沖刺。同一時間,數千縉人士卒和百姓一齊向胡人騎兵拼命地奔跑,眾人是跑得如此的瘋狂,好些人的眼角都要裂開了。
那騎兵頭目猶豫了一秒,弓箭手其實不能近戰,一旦被敵人靠近立馬就是盤豆芽菜,他是不是該命令所有人立刻上馬若是能夠利用騎兵砍殺了那個縉人女將倒也是件好事,箭射得準不準這個東西很容易挽回面子的,找人在頭上頂個蘋果就能證明自己箭法的精妙,可是問題是雙方距離只有幾十丈,幾十丈距離一個人全力奔跑要多久也就十幾二十秒啊,在十幾二十秒之內這里的千余騎兵能夠完成扔下弓箭,翻身上馬,調轉馬頭,對準那個縉人女將沖過去,并且戰馬能夠提高到最高速度嗎那騎兵頭目真心不覺得能夠做到。最合理的戰術其實應該是所有騎兵上馬,隨便找個方向亂跑躲開那個縉人女將,然后騎兵在遠處匯合,重整旗鼓,對那縉人女將發起沖鋒。可是這該死的最合理的戰術在此時此刻會讓萬余胡人以為他們毫無勇氣,畏戰逃跑,不是男人,純屬垃圾渣渣,呼吸空氣都是浪費。
那騎兵頭目想到可怕的未來,毫無選擇的余地,大聲地下令“準備放箭都盯緊點,不到十五丈之內不準放箭”
那騎兵頭目一點都不考慮射不中對方,被對方近身屠殺的可能,若是千余人攢射一個人都射不死她,那么大家吃屎去好了。
其余騎兵大聲點贊“射死了她”哪里跌倒哪里爬起,上次沒射死了那個縉人女將,這次一定要射死了她。眾人扣緊弓弦,死死地瞄準,射一個對著他們筆直跑來的傻瓜實在是太容易了,絕不會再射偏。
有胡人騎兵咬牙切齒“這次便宜了那個賤人,我還想著將她的肉一塊塊切下來”
其余胡人騎兵瞄準著胡問靜,同樣很是不滿,不能將這個賤人碎尸萬段怎么抵消被無數人鄙視的憤怒和委屈
一個胡人騎兵惡狠狠地道“都說好了,她的腦袋歸我,我要拿她的腦袋做夜壺”
一群胡人用力點頭,對,只有如此才能消心頭之恨。
胡人騎兵頭目看著胡問靜越跑越近,短短十秒時間就距離眾人只有十五六丈,眼中寒光一閃,道“放箭”
千余之箭矢劃破長空,瞬間到了胡問靜面前,那些箭矢是如此的準確,所有箭矢幾乎都集中在胡問靜的身上,想要找出一支射偏的箭矢都萬分的艱難。
“中”千余胡人騎士自信地握拳。
下一個瞬間,箭矢掠過了胡問靜的位置筆直的前進,然后密密麻麻地插入地面。
千余胡人驚呼“為什么沒射中”“這不可能”
下一秒,胡問靜沖進了千余胡人騎士之中,劍光閃爍,鮮血飄灑,慘叫聲劃破長空。
胡人騎兵頭目來不及考慮又忒么的丟人了,聲嘶力竭地叫著“拔刀沖上去殺了她”卻只看見一個個騎兵身上冒出血花,然后一道人影到了他的面前,不等他看清是什么,一道冰涼的劍鋒掠過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