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美女帥哥看著猙獰的劉家貴女,陡然明白了,指著劉家貴女厲聲道“你想殺人滅口”
劉家貴女一怔。
那幾個美女帥哥憤怒地看著劉家貴女,厲聲道“你今日丑態畢露,若是被我們傳了開去,你這輩子都休想嫁人,所以你想殺了我們滅口,以后再也沒人知道你今日的丑態。”幾個美女鄙夷又不屑地看著劉家貴女的衣衫和發髻,這滿是泥污血跡甚至沾染著糞便的模樣將會毀掉劉家貴女的人生,所以劉家貴女不顧一切地要殺了她們幾個。
幾個美女悲憤地對周圍的搜查組成員控訴道“大家來評評理,我們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么殺人我們是普通百姓,不是士卒,我們能夠在危機之中自保已經做得非常的好了,為什么要因為我們沒有殺敵就殺了我們這世上還有天理,還有王法嗎若是此刻敵人到了眼前,劉家賤婢說我們臨陣脫逃,按照軍令當斬,我們沒有半分怨言,此刻沒有敵人,我們唯一遇到的敵人也死了,劉家賤婢為什么還要苛求我們,為什么還要用不合理的軍法處罰我們劉家賤婢假公濟私,濫殺無辜就沒錯嗎我要去衙門評理我要去告御狀”
一群搜查組的成員古怪地看著幾個美女帥哥,一時之間竟然覺得她們說得沒錯,強迫百姓殺敵本來就不合法不合理,在大戰之時還能說一句事急從權,此刻戰事已經停歇,若是再按照不合理不合法的命令處理她們,好像確實不怎么妥當。
一個搜查組的成員道“不如讓官老爺決斷”其余幾人點頭,這事情確實不怎么好處理。
幾個美女帥哥趾高氣昂地看著劉家貴女和楊公子,人心都是肉長的,絕不會冤枉了無辜的好人。
中午的時候,幸存的百姓聚集到了南門外的一塊空地上,這里臨時打了一個高臺,說是高臺都有些尷尬,其實就是幾張桌子而已,勉強可以讓一個人站在上面面對幾千人說話。
胡問靜站在高臺上,俯視著聚集在周圍的百姓,這些百姓一夜沒睡,她本來應該讓大家先睡一會的,但是有些事情必須立刻處理了。
胡問靜平靜地道“來人,帶過來。”
幾個士卒押著郝度元過來,郝度元有些驚慌,這與他想象的投降后被重用的情況有很大的差別。
胡問靜道“這個胡人就是郝度元,這次北地郡、馮翊郡作亂的胡人的頭領。”
周圍的百姓死死地瞪著郝度元,好些人激動得嘴唇都顫抖了后幾排的百姓奮力地一邊向前擠,一邊叫著“郝度元我要看看這個賊子長什么模樣”
郝度元是機靈人,一看情況不太對,立刻大聲地叫著“我改邪歸正棄暗投明了我要為我做下的罪惡贖罪我會為馮翊郡奉獻我的人生,讓所有人都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他嚎啕大哭“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浪子回頭金不換我要做個好人,我要改邪歸正請大家一齊看著我成為一個好人。”
郝度元涕淚齊流,此刻越是哭得凄慘,越是能夠襯托他改邪歸正的決心,然后越能活下去,他心中冷笑著,誰讓縉人的文化就是喜歡推崇浪子回頭呢,做了一輩子壞事的人只要表示愿意做好人了,別人就再也不能找他報仇了,這就是在大縉朝做壞人的無敵保命大法,聽說有個叫金毛獅王的人殺了無數的人,被抓住了,就靠這一招混了過去,那個金毛獅王的干兒子還堅決阻止別人找他報仇,認為棄惡從善才是最偉大的人。
郝度元大聲地哭泣,跪在地上用力捶自己的胸口“我以前不是人啊,我竟然帶了人殺了這么多的好人,可是我終于悔改了,我要做個好人,我要改邪歸正,我要棄惡從善。”就不信哭得這么凄慘,喊得這么大聲,縉人還能拿他怎么樣。縉人的寬恕文化早就深入骨髓了,誰敢說不寬恕壞人誰就是道德敗壞,誰就是小雞肚腸,誰就是人類公敵。
四周的縉人憤怒地大罵,果然毫無辦法,遇到一個愿意改邪歸正的人,愿意用一輩子贖罪的人能怎么辦只能盯著這個人,一旦露出偽裝就從重從嚴處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