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腳站在了劉和的面前,劉和極力抬頭,看到胡問靜冷冷地看著他,劍尖上猶自滴著鮮血。
胡問靜問道“你就是這群匈奴人的首領”
劉和忍著痛,大聲地道“卑鄙的啊”
胡問靜收回了砍在劉和身上的劍,道“來人,將他凌遲處死,每一片肉都要剁下來,不能留下一片。”
劉和雙目欲裂“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勇士,我要想個勇士一般的戰死”
胡問靜已經轉身欲走,聽著劉和的怒吼,轉頭冰涼地看著劉和“勇士你也配稱作勇士是了,這世上的道義是不同的,在你的心中,你就是勇士”
“來人,本座要讓他享受勇士的待遇將這里所有還有一口的匈奴人盡數帶到北門處,當著所有匈奴人的面,將他們的肉一片片剮下來,扔到城門之下”
“將他們的人頭砍下來,掛在城頭,任由風吹雨打,永世不得超生”
劉和悲憤憎恨地慘叫“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胡問靜笑了“真是奇了,本座與你比可差得遠了。”
她燦爛地笑著“你知道本座是怎么知道你們是匈奴人的”
這個問題不僅僅劉和想知道,四周無數縉人士卒同樣也想知道。李朗和向德寶想破了頭都想不通為什么胡問靜能夠未卜先知匈奴人要假冒長安士卒從金鎖關南門詐城,若是這一支騎兵真的是長安派來的援軍呢胡問靜一聲不吭的救下了殺手,就不怕誤傷了自己人嗎
所有人靜靜地看著胡問靜,等待她解惑。
胡問靜燦爛地笑著“本座一直覺得金鎖關乃至銅川怪怪的。”
“偌大一個銅川和金鎖關到處都是鮮血,見不到一個活人,這是全部縉人都被郝度元的人殺了”
李朗向德寶和無數士卒一齊點頭,胡人殺人有什么奇怪的。
“本座一直這么想,郝度元殺人無數,殺光銅川和金鎖關的人又有什么稀奇的,在北地郡馮翊郡郝度元殺人就少了嗎”
“直到本座看到劉淵才知道本座想錯了。”
地上的劉和惡狠狠地看著胡問靜,是父親劉淵露出了破綻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