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將領忍不住了,馬蛋啊,老子愿意為了匈奴人的未來戰死,但是絕不會是毫無價值的凍死
金鎖關中,李朗怔怔地看著胡問靜,說好了由他率眾追擊的,怎么忽然反悔了。
胡問靜傲然抬頭看星星“你們知道胡某肯定會追殺,劉淵也知道胡某肯定會追殺,劉淵要有多蠢才會傻乎乎地等著胡某砍下他的人頭劉淵肯定設了埋伏等待胡某跳下去送死。”她俯視漆黑的山道,道“劉淵搞不好在山道上挖了幾百個陷阱,埋伏了幾萬人,或者準備了無數的引火之物,只要看到胡某跳入陷阱立馬將胡某燒成焦炭。”
一群人看看天氣,感受氣溫,水結冰,人都要凍死的氣溫下在野外沒有帳篷沒有篝火潛伏一晚上匈奴人怎么可能蠢成這副模樣。但是胡問靜作為大縉朝武將排行榜第一位,戰功赫赫,說話很有分量,眾人小心翼翼地看著胡問靜“劉淵真的會有伏兵”
胡問靜毫不猶豫地道“不知道。”
一群人死死地盯著胡問靜,那你說個毛啊。
胡問靜理直氣壯極了“當兵打仗是拿腦袋去賭,當然要謹慎謹慎再謹慎,稍有懷疑必須立刻按兵不動,何況劉淵安排埋伏的可能至少有六七成,胡某為什么要拿自己的人頭去賭劉淵有沒有埋伏”
一群人佩服地看著胡問靜,將膽小懦弱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他們是還不是該拍幾句陛下英明神武賽過諸葛亮可惜功力不夠,這些話在喉嚨打轉,怎么都說不出來。
胡問靜斜眼乜視一群將領“胡某想了想,胡某根本不需要急著出擊”
“胡某的第一目標是讓胡人在寒冷的山道中沒吃沒喝沒篝火挨凍三天三夜,然后不戰而潰。胡某何必管那些胡人是在金鎖關前挨凍三日還是在其余地方挨凍三日數萬胡人在山道中根本走不快,胡某只管在三日后再出兵追殺,看那些胡人是不是已經凍死一半了。”
一群人皺眉看胡問靜,這是打死不肯派人追殺了三天三夜凍死一半胡人這種白日夢不做也罷,但是穩妥一些倒也沒什么關系,晚上偷襲固然能夠讓敵人惶恐不安,己方的風險確實也滿大的。
胡問靜自信滿滿的“本座打仗就是一個菜鳥庸將,隨便找個大將擺個什么陣法就秒了本座。”
一群人瞅胡問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胡問靜認真地道“本座能夠堅定不移的做個兵法菜鳥卻活到了現在,完全靠本座堅持六個字,打呆仗,結硬寨。本座管對方有什么陰謀詭計,本座一律不管,只按照自己的標準戰術打,列方陣,守堅城,有便宜占就率兵偷襲,有風險立馬就做縮頭烏龜,看天下兵法高手能把胡某怎么樣。”
一群人瞅胡問靜得意的模樣,更加不知道該怎么夸獎一個縮頭烏龜了,太違背良心的言語需要極高的技巧才能說得毫無破綻,普通人達不到那個境界。
李朗咬牙道“好,我們就再等幾日,總歸不會讓胡人逃走。”被胡問靜這么一說,胡人退卻確實可能有詐,多等三天也無妨。有三天的準備時間,他大可以將堵塞的城門重新打通,然后步兵成了騎兵,再多準備一些弓箭和干糧,絕對可以追殺胡人到黃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