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認真地盯著文鴦“你若是假投靠,真刺殺的,現在就該獻上扶風郡地圖,圖窮匕見;你若是真投靠,此刻要么獻上萬兩黃金,要么就說吾在長安有雄兵十萬、密道數百、奸細數千,分分鐘就能替陛下取了長安城。快點,胡某等著你表態,你隨便選一個,胡某趕時間回家睡覺。”她轉身看目瞪口呆的圍觀群眾“這叫投名狀,沒有投名狀誰信啊,誰知道是不是臥底二五仔。”一群百姓用力點頭,太有道理了。
文鴦怔怔地看著胡問靜,忽然哈哈大笑,淚水都笑出來了,好不容易止住笑,道“草民對扶風國了如指掌,愿意率一軍討伐扶風國胡人,平定扶風國。”
胡問靜認真地道“這暫且不行,胡某此刻人手少得可憐,在吸收更多的百姓之前,只能困守原地。”
文鴦笑了,這件事他能做“草民在關中薄有聲望,也熟悉地里,愿意替陛下招攬百姓。”
胡問靜搖頭“這事情有李朗會做,他也是關中人,本鄉本土熟悉得很,而且救助家鄉父老,他不去誰去。”李朗用力點頭,心中感動,哪里有比救助家鄉父老更加衣錦還鄉的。
胡問靜皺眉,想了許久,道“文鴦,胡某只有一個投名狀。”
文鴦恭恭敬敬地聽著,投名狀真把自己當山賊了
延安城。
長街之上,有人正在交易皮毛和牲口,有人趕著裝滿糧食的馬車進了城,有人正在逛街,除了眾人大多都是羌人,這延安城中的景象與其余城市別無二致。
忽然,長街遠處有人驚喜地呼喊“佛圖澄大師來了”
街上的不少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一切,熱切地擠到了長街的一段,大聲叫著“佛圖澄大師佛圖澄大師”有人驚訝地問道“佛圖澄大師是誰”有狂熱者驚訝地道“什么你竟然不知道從天竺來的佛教高僧佛圖澄大師”問話的人莫名其妙,在延安許久了,第一次聽說有這么一個人物。那些狂熱者來不及理睬無知者,大聲地歡呼“佛圖澄佛圖澄”
長街之上,一個老僧微笑著向四周合什示意,身后數百個年輕和尚傲然看著四周,臉上帶著智慧的光芒。
一個羌人搶出幾步,跪在地上,道“佛圖澄大師,我家人病了,請大師救他們。”那佛圖澄笑道“你莫要悲傷,這顆藥在水里化了,給病人飲下,定然會無事的。”枯瘦的手掌在慢慢地展開,明明沒有任何東西,下一秒,他向空中一招手,握拳,然后再打開,一顆火紅的藥丸出現在了手中。
那羌人大聲地道“謝大師”
周圍的人羨慕極了“你真是走運啊,佛圖澄大師極少施舍藥物,你有此機緣,還不謝過了大師。”那羌人燦爛地笑著,大聲地叫“我會將我半數家產捐獻給寺廟”
有人大聲地叫著“佛圖澄大師,上次多謝你了,我家的生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