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猛然從床上跳到了地上,在一群匈奴人驚愕的眼神中,厲聲道“長生天不肯讓我順利的占領關中,那是因為長生天在懲罰我,作為偉大的匈奴人怎么可以沒有志氣,只想在關中立國長生天為什么要救我,那是長生天在獎勵我,偉大的匈奴人需要一個屬于匈奴人的國家”
“偉大的長生天的意志是匈奴人必須取代縉人,占領縉人的所有土地,取代縉人,建立匈奴人的偉大帝國”
一群匈奴人看著劉淵,若是在一個月前他們一定大聲歡呼,但是如今只覺劉淵腦子有病,死了六萬多人竟然還在做夢稱霸世界。
一個匈奴勇士搖頭道“劉單于竟然沒事了,我回匈奴南部了。”一個月前真是年輕不懂事啊,竟然被一個喊口號的忽悠了,用六萬多人的性命才搞明白劉淵就是賣狗皮膏藥的。
另一個匈奴勇士看著劉淵,冷笑幾聲轉頭就走,他只是來看看劉淵死了沒有,匈奴五部的單于在胡問靜的追殺和暴雨之下,或被殺或病死,如今只剩下劉淵一個人了,但是這個結果讓匈奴勇士懷疑長生天是不是長眼睛,不能留下一個最好的單于,也不能留下一個最差的啊。
劉淵看著圍在身邊的匈奴人只剩下了沒幾個,心中拔涼,人心散了,這隊伍不好帶了。他惡狠狠地看著其余匈奴人的背影,他只要回到了并州就能東山再起
三天后。
佛圖澄平靜地看著劉淵,笑道“劉單于的氣色很是不錯。”
劉淵盯著佛圖澄,休養了三天,他終于恢復了一些氣力,原本他還想再修養幾日,但是關于他打了敗仗的傳言卻原來越夸張,好些人沒把重點放在胡問靜如何勇猛上,反而放在了匈奴人都是白癡蠢貨懦夫上,延安城中的匈奴人已經與羌人爆發了幾次沖突,他已經開始琢磨要趁早離開,不然等匈奴人和羌人之間爆發了激烈的沖突,他說不定就要死在了延安。
佛圖澄祥和地笑著“劉單于,你能夠脫困,是因為老衲救了你。”
站在一邊的匈奴勇士忍不住笑出了聲,佛圖澄鬧事潑酒救劉淵的故事他也聽說了,起初還半信半疑,畢竟他們真的是靠大雨逃出來的,但是核對了時間,發現佛圖澄潑酒的那天他們早已出了山道,這要是再不知道佛圖澄是個騙子就沒天理了。
一群匈奴勇士鄙夷地看著佛圖澄,騙子就是喜歡說這種“有難”,“潑酒解救”等等可以從多種角度解釋的語言和行動,他們隨便想想就有幾百種解釋,比如原本金鎖關守將馬上就要射殺劉淵,但是因為佛圖澄送酒水給土地神,土地神將那支箭矢挪開了三尺;比如劉淵能夠沒有病死而活著回到了延安是因為佛圖澄的酒水吊住了劉淵的性命。如此種種解釋如何戳破就算當事人反駁,佛圖澄完全不怕被揭穿。
劉淵盯著佛圖澄的眼睛,忽然笑了“你需要什么,又能給我什么”
佛圖澄輕輕鼓掌,與聰明人對話就是愉快,道“老衲需要神跡,而老衲可以給你神靈的祝福。”
佛圖澄大老遠從天竺跑到了延安,這一路上真是經歷了無數的苦難,豺狼虎豹那是小意思,更麻煩的是攔路打劫的善良村民。佛圖澄真的是千辛萬苦才到了延安,卻發現佛教在延安乃至縉人的地盤上并沒有想象的昌盛,信徒雖多,普遍都是事到臨頭抱佛腳的淺信徒,愿意向佛祖奉獻財產的人少之又少。這可不符合佛圖澄的本意,作為一個虔誠的佛教徒不遠千里到了漢人的地盤就是為了宣揚偉大的佛法,建立地上佛國,就這種淺信徒也配建立地上佛國
佛圖澄很是悲涼,明明佛法無邊普度眾生,可是這世人實在是愚昧,不懂佛法的深奧,只知道追求看得見的利益,完全不懂從佛法中尋找心靈的平靜和下輩子的幸福。佛圖澄能夠想到的讓佛教興旺,風靡漢人天下的辦法,只有發生一次強有力的神跡。只要有神跡在手,天下百姓怎么會不瘋狂的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