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兩支騎兵同時開始小跑,然后加速沖鋒。羌人騎兵的頭領大聲地怪叫,死死地盯著那個縉人騎兵老將,斬殺這個老不死一點點的榮譽感都沒有,只能說稍微滿足一下自尊心而已。
那羌人頭目大聲地叫著“我們是草原的雄鷹,殺光了這些縉人”其余羌人騎兵大聲歡呼怪叫,拼命地催馬。
兩支對沖的騎兵一瞬間就在狹窄的官道上撞擊在一起,那羌人頭目一刀砍向那縉人老將,他看著那縉人老將轉頭看他,他獰笑著“去死老東西”忽然眼前一亮,然后身體一輕,好像極速飛到了空中。
文鴦砍下了那羌人騎兵頭領的腦袋,大刀反手又是一刀,另一個羌人騎兵半個肩膀就滑落到了地上,他這才一抬刀桿,格擋了一個羌人騎兵的長矛,然后順手將刀桿的尾端撞在了那羌人騎兵的腦袋上,那羌人騎兵身體一晃,倒落下了戰馬,被亂馬踩成肉醬。
文鴦心中冷笑著,廉頗老矣,但還能吃下一斗米哪里輪到你們這些菜鳥囂張。
官道上喊殺聲慘叫聲馬蹄聲混合在一起,兩邊樹林中的胡人只看到不斷有人從馬背上墜落,但是紛亂之中看不清究竟是縉人還是羌人。
兩只騎兵對沖的速度極快,只是幾個彈指之間兩支騎兵已經交匯而過,各自到了對方的背后,激烈的喊殺聲消失不見,激烈的馬蹄聲慢慢地變得輕緩。官道之上倒臥著幾十具尸體,鮮血歡快的流淌而出,染紅地面。
兩邊樹林中的胡人看著坐在馬上的縉人和羌人,有人大聲地尖叫“不是吧,太垃圾了”隨便看一眼就知道縉人一個不少,而羌人的坐騎上有一大片空著。
一群羌人面紅耳赤憤怒無比,只覺自己的臉都被丟盡了,以后怎么自稱羌騎無敵
官道遠處,一群羌人騎兵臉色鐵青,戰死的騎兵是什么水準他們清楚無比。有羌人猛將道顫抖著道“日達木是我部第一勇士”第一勇士竟然被縉人的老東西隨便砍了,這老東這縉人老將到底有多能打
另一個羌人猛將臉色鐵青,他看得很是清楚,日達木錯馬一刀就被砍了下來,幾乎毫無還手的余地。他喃喃地道“是因為武器的長度嗎”一寸長一寸強,日達木的長刀沒有那縉人老將的長刀長,所以輸了對了,那縉人老將是雙手持刀,日達木是單手,這或許也是日達木輸了的原因。
一個羌人猛將搖頭“我看得很清楚,那縉人老將錯馬之間一口氣殺了三四個人,就算沒有兵刃上的優勢,日達木也不是他的對手。”其余羌人猛將臉色慘白,短短的一個剎那之間殺了三四個人,就這武力誰是他的敵手
羌人頭領厲聲道“對方是個硬點子,大家小心點”千余騎一齊點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因為對方年邁就輕視的心思,這縉人老將是個勁敵,容不得一絲的疏忽。
樹林中齊萬年依然沒有看清那老將的面貌,他心里怦怦地跳,周處竟然這么能打幸好他沒有冒然進攻新平郡,不然只怕已經被周處殺了。但是如今他有十萬大軍,還會怕了周處不成齊萬年看著只有百余騎的縉人老將,眼神中露出憐憫和譏笑,周處再能打又怎么樣,千余羌人騎兵立馬將你砍成了肉醬。他淡淡地笑“能夠死在我齊萬年的手中,你定然會千古留名。”齊萬年的眼神放光,周處就是他成為帝皇,取得關中,取得天下的第一步。
官道上,那羌人頭領舉起了長刀,厲聲道“全軍準備出擊”千余羌人騎兵毫不猶豫,一點沒有以多欺少的不好意思,打仗又不是過家家,打仗就是不擇手段砍死對方,想要公平就去地府與閻羅王說去。
文鴦看著對面千余騎開始整隊準備沖鋒,大笑“竟然敢在老夫面前放肆”他伸手制止了準備跟隨他再次沖鋒的騎兵,道“你們掉頭,收拾了那隊殘存的羌人,這里交給老夫。”一個人慢悠悠地拍馬前進。
眾目睽睽之下,文鴦單騎緩緩前行,而其余縉人騎兵調頭開始向第一批羌人騎兵沖鋒。
無數胡人大嘩“這老將是要一個人單挑一千人嗎”“王八蛋,太囂張了”“羌人無敵殺了那個家伙”
那羌人騎兵頭領臉都紅了“縉人竟然辱我至此殺了那個老賊”千余羌人原本還有些畏懼,一個能夠斬殺了第一勇士日達木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但是見那老將竟然一個人單挑千余騎,憤怒和勇氣瞬間爆棚,若是千余人砍不死區區一人,這羌人騎兵也不用再在江湖上混了,早點回家種韭菜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