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內外很快就傳出了整齊的口號聲“必勝必勝必勝”
無數百姓手里拿著掃帚拖把竹竿奮力向前突刺,心中的悲憤難以言喻,當日歡喜地唱“我有一頭小毛驢”簡直是日了狗了,胡問靜根本不是人民的大救星,而是站在人民對立面的反人類分子,定然會被人民推翻和殺死。
胡問靜聽著府衙外的口號聲,此刻幾十萬長安百姓一定想要她死呢,可是她一點點都不在意,被人咒罵被人戳脊梁骨被人扎小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又有什么關系只要這幾十萬百姓能夠放棄幻想準備戰斗,這關中就不會落在了胡人的手中,有關中在手,扼住五胡亂華就輕松了很多。
一個將領走進府衙匯報道“陛下,今日涇陽縣意圖出城被殺者三百余人。”
胡問靜笑道“只有三百余人朕真是仁慈啊。”一群將領一齊點頭,敢違抗軍令卻沒有屠城已經是很仁慈了。
胡問靜低頭看了一眼地圖,淡淡地笑“以涇陽縣幾萬百姓的性命換取長安城幾十萬百姓規規矩矩,真是劃算啊。”
人性這東西太昂貴,胡問靜早已將它賣了,身為帝皇者只看到一連串冰冷的數字,哪怕那是染著鮮血的數字。
興平縣只是圍困了三日就投降了。
周處冷笑著“老夫還以為胡人至少能夠堅持一個月。”
文鴦笑了“他們是看清了老夫的旗號。”周處轉頭看文鴦,哈哈大笑。
興平縣城門口無數胡人赤手空拳走了出來,規規矩矩地在空地上站好。有胡人臉上還帶著笑“打仗嘛,打輸了投降就是了。”另一個胡人也是無所謂“我們已經吃光了糧食,不投降難道還要餓死嗎”又是一個胡人輕松地左右張望“能怪我們投降嗎齊萬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是不是已經死了”
有胡人指著文鴦道“看到那個老頭沒有那就是文鴦,我家就是被文鴦遷移到關內的。”聲音中甚至帶著些得意。
另一個胡人也道“我家也是被文鴦遷移進關中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原來大家是自己人啊。
有胡人安慰著其余人,道“不用怕,文鴦不會殺了我們的,我們只要老實些,文鴦一定會放過我們的。”好些胡人點頭,二十萬跟隨禿發樹機能作亂的鮮卑人和羌人被文鴦擊敗后遷移進了關中,今日他們又敗了一次,大不了再遷移一次好了。左右都是在關中,遷移到哪里都一樣,哪怕趕出關中也無所謂。
有胡人反對“絕對不能離開關中,在其余地方胡人可不好混。”示意看那些生胡,個個身上都有陳年舊傷,哪里比得上關中舒服以及得到尊重。
一支縉人軍隊進入了興平縣,四處搜索,但有躲藏起來的胡人盡數殺了。更多的縉人軍隊圍住了投降的數萬胡人,一隊隊的縉人士卒進入胡人之中開始搜身,但有找到隱藏兵刃的立即殺了。
好些胡人憤怒地看著那些隱藏兵刃的胡人,投降還要玩這一手,怪不得縉人要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