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聰明胡人頭領笑著“我等連續進攻了三日,縱然是鐵打的勇士也疲憊了,這篝火再旺也無法與溫暖的室內相比,勇士們的身心都倦了。今夜又恰逢大雪,你們猜,漢人會不會派精銳偷襲我軍,一舉殺了我等頭領”
一群胡人頭領哈哈大笑,既然看穿了漢人的詭計那么就不怕了。有胡人頭領道“我們將計就計,在營地中布下埋伏,只要漢人的精銳一到,立刻反殺他們”一群胡人大笑,就是這么簡單。
那聰明胡人頭領道“若只是殺了那些漢人精銳士卒,我們還要繼續作戰,何苦犧牲我等勇士的性命”
一群胡人頭領看著他,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
那聰明胡人頭領笑道“我們埋伏反殺了那些漢人精銳之后,就穿上漢人士卒的衣衫,點燃了火把,牽著牛羊,扛著米袋,抓著俘虜向漢人的營地走去,那些漢人士卒定然以為是凱旋的自己人,任由我們走進營地”
一群胡人頭領一齊歡呼,真是倒霉,這么簡單地計策竟然一時沒想到,讓那個家伙裝逼一次。
有胡人頭領看著天色,老實說此刻天色還早,但是那胡人頭領想著晚上的埋伏,有些迫不及待,下令召回正在攻打泥土高墻的手下。反正晚上才是重頭戲,現在還打什么打。
號角聲中,攻打泥土高墻的胡人開始撤退,泥土高墻之上的漢人百姓和士卒大聲地歡呼,但是歡呼聲更像是應付了事,一點點愉悅都感覺不到。
李鶴直接倒在了泥土之上,大口的喘息,雙手酸疼無比,壓根不像是自己的手臂。周圍好些人同樣躺倒在泥土堆上,抓緊時間休息,一口氣打了三天三夜,縱然不時的輪流,可是意志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了。
有一個壯碩的男子因為疲倦,右手不停地顫抖著,他盯著附近的中央軍士卒罵罵咧咧地“老子還以為當兵就是拿把刀而已,沒想到當兵不是這么簡單。”看那些同樣血戰的中央軍士卒從精神上到肉體上處處顯示出猶有余力,完全不像他們這些百姓一樣隨時都會大哭崩潰。
其余百姓重重點頭,職業士卒畢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各種耐力體力都比普通人強一些。李鶴道“官老爺,胡人退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換人了”真想回去找個營帳隨便躺下就睡啊,她實在是沒力氣了。
一個中央軍將領道“胡人退得有些古怪,我們且”
忽然,一聲號角聲從側翼響起。
下一刻,一支騎兵從側翼陡然沖向了胡人的大軍。
一個中央軍將領看著那迎風飄揚的胡字旗幟,喃喃地道“難道是陛下”
附近的士卒和百姓嗖的就爬了起來,一齊看著那一支騎兵,果然看到一面胡字旗幟。
有人興奮地手舞足蹈“是陛下真的是陛下”
有人滿臉通紅“陛下來了陛下來了”
無數正在休息的百姓聽見了“什么陛下來了”“陛下是胡陛下來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