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晴看著沈芊檸,從她的身上看到了鋒芒。
沈芊檸厲聲道“荊州各地全部戒嚴,軍隊進入城池,所有農莊、縣城嚴查,但有對官府不滿者盡數抓了出來,十抽一挖礦一年,其余人鞭三十。若有再犯者,盡數殺了。”
其余官員點頭,荊州的每一寸土地都流淌著鮮血,多殺幾個少殺幾個完全無所謂。
沈芊檸定了荊州今后的雷霆手段,對馮小燕和杜大牛一事的看法又有了新的角度。她皺眉道“若是有人做了管事,看中了某個女社員,那女社員敢于拒絕嗎”
王梓晴脫口而出“絕對不敢”眾人一齊看著她,王梓晴從來沒有接觸過農莊的事情,怎么如此斬釘截鐵
王梓晴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道“我不知道農莊的管事是什么樣的人,但是我知道工坊商號里的管事是什么樣的人。我知道一個叫富土康的工坊,也就是管著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情的管事就對工坊中的一些漂亮的女子動手動腳,若是女子答應了,就給她換一個輕松又有錢的崗位,若是不答應,那直接就解雇了。那些女子為了生計,又能怎么樣”
眾人聽著她的停頓,很是明白“動手動腳”是什么意思,只覺王梓晴還是稚嫩了些,官府之中那些更惡劣的詞語有什么說不得的
王梓晴道“一個工坊中沒有升官可能的小管事尚且如此,何況荊州農莊之中幾乎是官老爺的管事這農莊的管事若是對年輕女社員動手動腳,只怕是沒人敢反抗的,就不怕被管事安排最累的工作,就不怕被管事找借口殺了”她微微皺眉,對農莊管事可以殺了社員極其的不滿,哪怕是官老爺殺人其實都應該要上報朝廷的,一個管事隨便就殺人,這人命就如此低賤了
沈芊檸緩緩地點頭,這農莊管事染指女社員還有可能查的出來,畢竟沒有不通風的墻,但是農莊管事利用自己的權力對漂亮女社員求親,這其中又哪里分得清是脅迫還是真心
一個官員道“不僅僅是男管事脅迫女社員,女管事也能脅迫男社員的馮小燕打擊報復杜大牛還在默許的范圍之內,但若是馮小燕進一步要求杜大牛侍寢呢或者不是杜大牛而是張小牛李小驢王大驢呢權力小小的任性,祁同偉就在操場跪下求婚了,女管事小小的任性,是不是就有一個帥哥在農場跪下求婚了呢”
一群官員點頭,這權色交易、脅迫絕不僅僅是男官員男管事專有的,男女都有這類人渣。
沈芊檸皺眉,有些難以決斷,這可不好查,被“權力小小任性”的受害者既然已經與施暴者成了夫妻,一定會站在自己的最大的角度否認被強行婚嫁的。
王梓晴想起父親提醒她凡事要多想,她道“這強行婚嫁其實很容易解決的。”
眾人一齊看她。
王梓晴緩緩地道“我家有一個小小的商號,為了避免商號內員工聯合作假,規定但凡夫妻二人都是商號的,必須有一個離職。”
沈芊檸贊道“妙”反正已經不打算走仁政路線了,還管什么名譽不名譽。
一群管事聚集在大廳之內,恭恭敬敬地等著沈芊檸宣布農莊的最新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