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晴嚇了一跳,胡問靜看穿了她的腹誹萬幸的是稍微有些偏差,她想的不是老太婆,是老媽子。她用力地搖頭“你還不到二十,還年輕得很呢。”
胡問靜看了一眼王梓晴,道“你帶來了多少糧食,紙張和弓弩去泰每個月可以生產多少紙張和弓弩下一批什么時候到”
王梓晴心中嘆氣,以前咋咋呼呼的胡問靜已經成了一個每時每刻都在考慮工作的瘋子,過年都不知道稍微休息一下,一轉身就想到了工作,怪不得能夠奪取天下。
胡問靜笑了笑,她是太康二年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的,如今是太康五年的除夕,她已經經歷了三個春節了,可是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有好好地過春節。休息那是資本家的特權,她是奪取天下的野心家,滅絕人性的社玩家,什么時候聽說過社玩家有休息的時候了
荊州江陵。
沈芊檸與府衙的官員們傳看了王梓晴的信件,神情各異。
沈芊檸悠悠嘆氣“仔細想來,我果然不知不覺地站在女人這一邊。”她有些慚愧,因為女子受到的不平等太多了,她情不自禁的把女子放在了弱者的位置,把男子放在了惡毒的施暴者的位置,對弱者的寬容,對施暴者的憤怒自然而然的冒了出來,體現在了有些完全注意不到的地方,影響了整個府衙的氣氛。
一個男官員也在嘆氣“還好,還好。”若是胡問靜執行女尊男卑,那他只能開始混吃等死的躺平模式了,幫助女子欺壓男子是自殺,幫助男子反抗女子也是自殺,脫離胡問靜的地盤更是自殺,唯有躺平混吃等死。
其余男官員微笑,不論男人女人還是老人孩子,誰也不歧視誰,誰也不欺負誰,這才是公平。
去泰真人笑道“我荊州府衙矯枉過正也是一件好事,建立公平的世界是一個新鮮的事物,我們誰也不知道公平的世界究竟該怎么樣,只能是摸著石頭過河,犯錯在所難免,只要我們知錯即改,有識之士就會知道我們堅持公平,會愿意投靠我們,信任我們,我們建立公平的世界的目標就會前進一大步。”
荊州府衙內眾人聽著去泰真人滴水不漏的官樣言語,竟然覺得順耳極了,果然在合適的言語說合適的話才是真功夫。
沈芊檸道“好,立刻公告全荊州,不論男子還是女子當了管事后拋棄舊人都是一樣的負心薄幸。”一群官員點頭,上進心、理想等等美好的詞語無法掩飾有了更好的就拋棄舊人的無情薄情,只是這份無情薄情自私是人類的共性,每個人都會有,不分男女,不分年齡,不分地域。
公告傳開,好些人松了口氣,其中有男有女。
有女子微笑著“還以為府衙瘋了。”男子為天不可取,女子為天也不可取。天這么大,各頂一半不好嗎
有男子淡淡地道“陰陽要平衡,陰盛陽衰或者陽盛陰衰都不對。”他嘴角露出了笑容,還以為胡問靜是個極端的人,要建立女尊社會了,原來胡問靜其實是個清醒的人。
酒樓中,有人笑了“小二,今日老夫心情好,給所有桌子上一碗羊肉,我請”酒樓中道謝聲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