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想要自己的地盤穩定朝廷穩定,第一要務不是打下多少地盤,而是能打和忠心的手下千萬不能死了。忠心的手下死了基本盤就沒了,能打的手下死了就沒了武力的威懾。站在人民的頭頂作威作福的腐敗腐朽的胡問靜為了自己的地位說什么都要保住了手下士卒的性命。
賈南風冷笑幾聲“等紙甲的秘密公開了,看你如何面對天下群雄的討伐”
胡問靜硬著頭皮往好的方向想“其實我還是做了后手準備的。”荊州制作的所有紙張上都命令道家的人采用滾筒式印刷術印刷了無數的符咒,打著神仙鬼怪道家奇門遁甲等等的幌子多少可以延長一些紙甲的保密期。
胡問靜看著四周穿著全套紙甲,在寒風中一點都不覺得冷的士卒和馬匹,咬牙切齒“根據紅色警戒的規則,本座已經點亮了老兵技能,只要活過一場戰爭的士卒防御力加一,視野加一,攻擊力加一,等本座研發打雞血成功,所有老兵立馬成了超級精英,戰斗力爆發三倍。”
賈南風不理睬忽然說著聽不懂的俚語的胡問靜,轉身看小問竹和幾個女兒,幾個小孩子在馬車里嬉鬧,一點都沒有打仗的緊張感,比春游還要開心。她嗔怪地看著孩子們“都老實點,這是打仗呢”孩子們老實了幾秒,很快又嘰嘰喳喳歡樂無比。
賈南風沒有再呵斥孩子們,她其實也不擔心。胡問靜敢帶了小問竹上前線,那就說明這場戰爭毫無風險,她當然要立刻帶了女兒們鍍金。說鍍金其實也不對,賈南風帶了一群孩子們上前線的主要目的是與胡問靜胡問竹增加感情。她的幾個女兒能夠與小問竹和胡問靜有過共同作戰的經歷,怎么看都是一筆財富。
小問竹看著胡問靜騎在馬上,羨慕極了,小心地問道“姐姐,我已經長大了。”胡問靜直接回答“不行”小問竹委屈了“你都沒有聽我說完”胡問靜斜眼看她“想要騎馬做夢”小問竹扁著嘴,打滾“我要騎馬,我要騎馬”女彥看得好玩,跟著打滾“我也要騎馬,我也要騎馬”
胡問靜被兩個熊孩子折騰得不行,只能妥協“一個一個來。”小問竹歡呼,就從窗口探出身去抱胡問靜,被她按住腦袋塞回了馬車之內。小問竹也不生氣,急急忙忙跳下馬車,跑到了胡問靜的面前張開手臂。胡問靜把小問竹扯上馬,將她放在身前,將韁繩放在小問竹的手里,警告道“不要亂動,摔下去很疼的。”
小問竹用力點頭,得意地在胡問靜的懷里看四周,只覺騎馬真是威風啊。
“駕”她學著胡問靜的模樣大聲地叫著。戰馬一點點都沒有加快腳步,但是小問竹已經很滿意了,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小女彥在馬車里跳腳“問靜姐姐,問竹姐姐,該我了,該我了”
胡問靜微笑,將小問竹從馬車的車窗內塞了回去,又將小女彥直接從車窗里拎了出來,放在身前。小女彥大聲地歡呼,清脆的聲音傳出老遠。
河東、始平、弘農羨慕了“問靜姐姐,我也要騎馬”
胡問靜道“一個一個來,都有份。”
賈南風看著一群小孩子爭著騎馬,恍惚間想到了自己與妹妹賈午小時候玩耍的情景,她微微嘆氣,賈午說什么都不肯離開京城,理由簡單得令她痛恨“軍中危險,我只有一個兒子,說什么都不能讓他冒險,與小問竹和問靜刷親密度的機會有的是,何必拿命去拼。”賈南風理解賈午的謹慎,父親賈充死后,原本毫無所覺的賈家兩姐妹忽然發現賈家的男丁只剩下了賈謐了,這對賈謐的疼愛和關心陡然上升了百倍,直接到了全家最后的希望的境界。賈南風知道這是病,得治,但是她想著賈家第三代就靠賈謐一個人了,怎么都無法強硬地帶著賈謐賈午在軍中鍍金。她只是認真地想,賈家為了只有一個男丁而惶恐,為什么沒有男丁的胡問靜毫不在意呢
馬車內繼續鬧騰著,賈南風卻陷入了深思,以前看胡問靜許多離經叛道的事情,現在好像有了不同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