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之高不怕死,但是無法接受被那女子的前夫比了下去。
所以,蒲之高一直沒有對那女子提親。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蒲之高干完了活計,又看了一眼染了一些風寒,老是咳嗽的沖兒,離開了那個小宅院,心中唯有一片茫然。老天爺讓他在遠離荊州千里之外的地方遇到了青梅竹馬的她,那定然是要送他一段姻緣了。但他怎么都沒有膽子去拿起那一段姻緣。
蒲之高努力擠出微笑,去城里買了各個受托購買的物品,磨磨蹭蹭地向集體農莊走。他需要錢,有錢他就敢娶那女子了,可是他沒有,而且可以預見的未來之內都不會有。蒲之高的心中充滿了憤怒,早知道就去其他人的地盤當兵了,至少軍餉比集體農莊的錢多得多。
一個男子快步經過蒲之高的身邊,低聲道“想要賺錢就跟我來。”然后大步向前。
蒲之高心中很是警惕,陌生人的言語也能信但他聽到“賺錢”二字就覺得心跳得厲害,情不自禁地跟了過去。
某個角落中,那男子冷冷地道“我知道你需要錢,想要娶個寡婦可不容易,你比她家窮多了,你若是娶她就是吃軟飯。”
蒲之高心中一顫,一個隱藏在心靈深處不敢提及的擔憂被那陌生男子赤裸裸地揭開了。他沒有那女子有錢,若是娶了那女子,他就是吃軟飯的他什么時候淪落到要吃軟飯了
那男子盯著蒲之高,淡淡地道“一百兩銀子,我要一件胡問靜的詛咒鎧甲。”
蒲之高被龐大無比的一百兩銀子擊潰了,有了這筆錢他就比一個小小的雜貨鋪有錢多了。他就能夠堂堂正正地娶她,堂堂正正地超越她的前夫,堂堂正正地把沖兒的姓改成蒲。
“可是,這是背叛胡刺史”蒲之高顫抖著道。
那陌生男子冷冷地道“胡刺史管你娶妻生子嗎”蒲之高張大了嘴,說不出話。
十幾日后,蒲之高又一次見到了那男子,低聲道“我沒有辦法把鎧甲偷出來,鎧甲只在作戰的時候才拿出來,打完仗就會收回去的。”他唯恐那男子不信,補充道“任何人都偷不出來的。”
那男子知道蒲之高沒有說謊,他取出一錠二兩的銀子,在手里搖晃著,淡淡地道“那詛咒鎧甲是什么材料做的”
蒲之高盯著那二兩銀子,搖頭道“五兩”他知道那詛咒鎧甲是什么做的,他穿過很多次了,絕不會搞錯。
“成交。”
另一個城池之中,一個男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道“草民叩見東海王殿下的使者。”
另一個男子不屑地看著地上的男子,冷冷地道“說,那詛咒鎧甲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