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女彥學著小問竹跳躍旋轉,感受著紙甲的漂浮,驚喜地叫“哇,真的好像飛起來了”
胡問靜轉頭瞅賈南風“你要不要穿一件紙甲”賈南風怒視胡問靜,穿個毛
胡問靜隨意地望著遠處的司馬越和瑯琊王氏的士卒身上的紙甲,道“他們有了紙甲,不過是大家回到了公平的起點而已,朕人多,他們人少,朕依然占有優勢。”
賈南風看著遠處的瑯琊王氏和司馬越的大軍,心里也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說一千道一萬,瑯琊王氏和司馬越只有五千人,而她們手中有一萬精銳中央軍,二比一,必勝
賈南風一甩長袖,紫色的衣衫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圓弧,淡淡地道“那是你遇到了兩個傻瓜,若是本宮出手,今日你死無葬生之地”她任由長袖拖地,得意又驕橫地看著胡問靜“你現在有一個巨大的破綻,就是中央軍”
遠處,王敦大聲地叫著“中央軍的將士們,大縉朝只有最忠于皇室的人才能進入中央軍,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大縉的忠臣可你們今日為什么背叛忠義,背叛大縉皇室,投靠胡問靜呢”
賈南風臉色慘白到了極點,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她伸手扯住胡問靜的衣袖,道“完了全完了”胡問靜小心翼翼地問賈南風“現在,要不要穿紙甲”
王敦繼續道“中央軍的將士們,你們為什么要投靠胡問靜”
賈南風用力扯胡問靜的衣袖,此時此刻必須立刻進攻,決不能讓王敦繼續說下去了。
胡問靜古怪地看賈南風,輕輕道“沒有這個必要”
賈南風氣急了,心肝脾胃腎全都巨疼,胡問靜是超級傻瓜白癡若是任由王敦繼續說下去,中央軍士卒就要叛變了她惡狠狠地看著胡問靜,她現在有十成的把握確定王敦其實早就暗中與中央軍的將領密會過了,不然不會選擇在大軍面前公然勸降。她憤怒地等胡問靜,就算不進攻,至少要大喊幾句打斷王敦的演講啊
胡問靜瞅瞅四周,認真地道“好像來不及了。”賈南風要哭了,狗屎只怕一萬中央軍至少有五六千已經被王敦說動了,王敦此刻就是想要拉攏最后剩下的四五千而已。她四處張望,有姚青鋒等五百騎在,逃命肯定沒問題,但是這臉面和威嚴肯定徹底沒了。賈南風惡狠狠地看著王敦,本宮遲早煽動王衍殺了你
四周鴉雀無聲,無數人靜靜地看著王敦的方向,唯有為王敦傳聲的大嗓門士卒的聲音四處飄蕩。
“我知道你們都來自關中,你們曾經有機會投靠胡問靜,可是卻選了進入關中投靠司馬駿,為什么因為你們心中還有忠義,因為你們知道胡問靜是亂臣賊子,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亂臣賊子當然沒有好下場我大縉忠義之人如過江之鯽,縱然胡問靜一時囂張跋扈,來日殺胡問靜必矣”
“可是如今為什么你們又投靠了胡問靜呢難道你們不知道胡問靜心胸狹隘洛陽城但有非議胡問靜之人不論是皇室宗親,是世間名臣,是豪門大閥,是文采過人,是德行高尚,盡數被胡問靜殺了,你們就不怕胡問靜秋后算賬你們就不怕被胡問靜逐步清算,最后盡數死于亂軍之中關中五萬大軍入司州,卻沿途分散,只有一萬人跟隨胡問靜遠征安陽,難道不就是胡問靜怕你們造反嗎你們跟著胡問靜就不怕她殺光你們嗎”
賈南風熱淚盈眶,臭名聲真是隨時會被人翻出來啊,她看著不動聲色的胡問靜的眼神佩服極了,沒想到你當了皇帝后比豬還要蠢我們要完蛋了你還不動聲色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