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掃了賈南風一眼就知道賈南風又理解錯了,道“你以為如今大局在胡某這一邊,胡某不需要與其他人玩命,拖延時間對胡某更有利”
“你猜錯了。”
“胡某已經有了大量的優勢,需要發展到多大的優勢才能進攻胡某就算沒有優勢都敢于進攻,有了優勢為什么不進攻胡某根本不需要時間發展。”
胡問靜看著不解地皺眉的賈南風,道“胡某無力大舉征兵的原因只是糧食糧食糧食”
“司馬越、司馬柬、瑯琊王氏等人連年征戰,農民要么在戰場上,要么已經戰死了,誰來種地幾乎是注定的結果。所以司馬越司馬柬瑯琊王氏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拼命地進攻胡某,要么打贏了胡某,得到胡某的糧草。要么就是大量的士卒戰死,他們也就不需要多少糧食了。”
“嘿嘿,多簡單的破解糧食危機的辦法啊,果然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窮人與門閥子弟完全不是一個物種,死多少窮人與門閥子弟都沒有關系。司馬越,司馬柬,王敦,好一個后浪”
胡問靜的眼中閃著寒光“可是胡某不是后浪,胡某是韭菜,胡某是因為一碗野菜粥避免了餓死的最底層的兩腳羊。胡某怎么可能無視糧食危機”
胡問靜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神再次平靜如水“所以,胡某不可能大舉征兵,胡某需要足夠的人口種地,胡某能夠動用的兵力已經到了極限。胡某可以為了生死存亡逼所有農莊社員,逼所有百姓拿起刀劍廝殺,完全不考慮明天吃什么,但是胡某做不出為了占有更大的地盤放棄糧食,擺明了就要餓死一批人的事情。”
“胡某雖然無恥,還是有底線的。”
賈南風笑了笑,胡問靜有些太過圣母了,不過反正大局和時間對胡問靜都有利,她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小事與胡問靜爭吵。
胡問靜道“胡某現在最擔心的不是胡人,白絮和回涼等人的表現非常得不錯,胡人的戰斗力也比胡某預料的差了一大截,一群拿著木棍的流民而已,胡某何必擔心胡人胡某現在最擔心的是內部問題,擴張太快,內部一切都失控了。”
她看了賈南風一眼,道“其實胡某這個皇帝此刻就與山賊造反一樣,只是個稱呼而已,還不如叫做大當家來得清楚明確。”
賈南風板著臉,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