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蕭聲掠過了整個花園,數百個貴公子貴女一齊嘆息,沒想到時間過得如此得快。
一個碧綠衣衫的貴公子朗聲道“時間到了,請諸位買定離手”
一群貴公子貴女走了過去,在案幾上放下銀兩。
“我押三兩銀子,胡問靜一定不會出兵冀州”“我押一兩,胡問靜一定會出兵冀州”
貴公子貴女們紛紛下注,區區幾兩銀子在他們眼中算不了什么,輸錢贏錢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展示自己的判斷力以及鄙夷猜錯的人。
一個貴公子大聲地道“我押三百文,胡問靜會出兵攻打清河”
一群貴公子驚愕地看他,如此離譜的結果你都敢下注,還下得這么小
那個貴公子傲然向四周作揖“兵不厭詐,胡問靜是狡詐之輩,會有出其不意的事情也不奇怪。”
一群貴公子瞬間懂了,這么多人押胡問靜出兵或者不出兵,贏了輸了都不出眾,哪有押個冷門中的冷門來得實在,萬一贏了立刻就成為“眾人皆醉我獨醒”、“鶴立雞群”。
一個貴公子笑著道“我押一百文胡問靜會進攻徐州。”
另一個貴公子搖頭道“依我看,胡問靜會殺向并州。”放下了一文錢。
押冷門的貴公子越來越多了,贏了就是一鳴驚人,輸了反正沒人記得,簡直是一本萬利。
豪宅的大堂之內,一群中老年門閥中人悠然品茶,幾人慢慢地討論著“我建立了一個蟑螂商行,專門放高利貸收印子錢”“街上的老字號饅頭鋪子倒了一家”“我與縣令談好了,以后工作時間和工錢都要采取彈性,工作時間太短,工錢太多,都不利于本城的發展,縣令已經表示支持。”
胡問靜也好,胡人也好,百姓也好,關他們事百姓死光了才好,胡人又不要田地,百姓死光了田地就都是他們的了。
清河城。
司馬越說沒錢了,要節省,這大堂之中的檀香被撤掉了,仆役們只覺丟臉至極,大堂之內豈可沒有特異的香氣呢但他們又不敢違背司馬越的命令,只能想辦法找了一些鮮花放在大堂各處,指望花香能夠讓大堂多少有些香氣。這些鮮花沒能帶來花香,卻帶來了春天的氣息。
一個幕僚笑著道“胡問靜定然會帶幾百人出戰冀州。”胡問靜最精銳的姚青鋒部五百騎就在胡問靜的身邊,胡問靜不是號稱五百精銳騎兵就能夠破一十萬大軍嗎有這五百精銳騎兵足夠橫掃冀州的胡人了。
另一個幕僚笑著道“若是如此,殿下就能一統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