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泰看著一群道門核心人士,厲聲道“我們道門在陛下的心中的定位依然很模糊,此刻是成為工部核心的重大時刻,萬萬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一群道門人士點頭,若是能夠成為工部的核心力量,道門就能輕易地借助朝廷的力量打擊佛門。
眾人下定了決心“這次的農具改進和推廣只準成功,不準失敗。”
天色剛大亮,去泰立刻安排眾人去找工匠制作新式犁,又急急忙忙地飛鴿傳書給各地的道門“陛下以農為本,此刻是我道門為了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時刻。”言語之中沒有一個暗語,只是一味的歌功頌德,不怕落到了其他人的手中。但道門中人自然懂得如何體現“以農為本”和“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去泰看著最后一只信鴿飛出了掌心,松了口氣,這才睡下,他實在是有些倦了。迷迷糊糊之中,去泰一直在想,在胡問靜的心中到底對道門是如何定位的,又對佛門是什么看法去泰哪怕在睡夢中依然長長地嘆氣,這佛道之爭很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啊。
上萬中央軍終于還是開始了軍屯,但分成了三隊,一隊耕種,一隊修整,一隊軍訓,每十日輪流。
對這個狗屎一般的“調和油”,胡問靜本人都嗤之以鼻。
“垃圾垃圾中的垃圾”
要么就是軍屯,要么就是軍訓,哪有三分之一軍屯的道理就不怕既不能好好種地,也不能好好軍訓
但胡人正在積蓄力量,司馬越等人近在咫尺,糧食危機又迫在眉睫,胡問靜只能安排中央軍種地。
“從好的放心看,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輪流種地,也比從其余地方調糧食要節約了好幾倍。”回涼煒千等人只能這么安慰自己安慰胡問靜,運糧損耗的人手和糧食太過嚴重,當地軍屯只怕是唯一的選擇。
胡問靜臉色很是不好,下級拍馬屁的言語萬萬不能信。她惡狠狠地拍案而起“不就是增加地里的糧食嗎本座就不信搞不定”
兗州東阿城外。
一個貨郎走進了某個小村子,大聲地吆喝著“賣貨咯,賣貨咯”
村里的人立刻涌了出來,剛過完年,家家戶戶都不缺物品,純粹是看熱鬧,聽八卦,村里的人大部分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村子二十里地,對外的消息渠道就來自貨郎了。
那貨郎笑道“八卦倒是有一個。”一群村民興奮地期盼著,最好是宰相的女兒嫁給了住窯洞的落魄戶,或者豪門的公子哥兒從小吃丫鬟嘴里的胭脂。
那貨郎搖頭,道“聽說豫州司州都在搞集體農莊。”
一群村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集體農莊的事情,這兩年最熱鬧的就是集體農莊了,聽說又是沒收田地,又是打了地主老爺,真是有趣啊。一群村民對集體農莊既不期盼也不反對,沒收田地他們大多數是佃農,地主老爺的田地關他們事,打地主老爺那就更好了,若不是他們要租種地主老爺的田地,早就想動手打地主老爺了,就這稅賦還給人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