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門閥中人厲聲道“清零必須清零”
其余門閥中人看著他,眼神悲涼,清零翻城墻、走小路、晝伏夜行、假裝仆役、行賄受賄等等混過檢查的手段數不勝數,如何清零
有門閥中人要哭了,人間處處是滄桑,給條活路成不成
那提議者眼中閃過決然的目光,厲聲道“是所有人聯合起來的時候了”
一個時辰之后,該地各個門閥的仆役都收到了最簡單最明確也最嚴厲的命令。
“所有人就地劃分管轄區,具體到某個村,某個里坊,某幾戶人,若是跑了人,就拿負責人問罪”
一群仆役臉色慘白,這回玩死自己了,街坊的圍墻都這么低矮,是個人都能爬過去,村子里更是圍墻都沒有,黑燈瞎火誰知道有多少人逃走了
有仆役渾身發抖,現在辭職不干可行一群仆役鄙夷極了,若是可行,我們跟你姓
有仆役重重地跺腳,目露兇光,到了此時此刻終于要用到最后的法寶了“諸位,我有一計可安天下”
一群仆役死死地圍住他,誰管你安天下,我們只要安自己就行。
半個時辰之后,里坊門口出現了幾十條惡犬,見人就狂吠。里坊中人但有走過都躲躲閃閃,唯恐咬了自己。
一個仆役看著畏懼的眾人,厲聲道“招子都放亮些,這些惡犬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誰敢翻墻逃跑,老子立刻讓他喂狗”另一仆役冷笑“跑啊,跑啊,誰能跑得過幾十條惡狗就跑啊。”
一個時辰之后,該地惡狗脫銷,又半個時辰,當地惡貓惡鵝惡鴨惡雞盡數脫銷,各個里坊門口雞飛狗跳貓叫鵝跑鬧騰不絕。
某個鄉村中,一群仆役拿著繩子綁住了壯勞力的手腕腳腕,長長的繩子的另一端與另一個人連在一起。
一個仆役厲聲道“老實種地,人人沒事,誰敢解開繩索,爺爺管殺不管埋”一群佃農悲憤地活動手腳,雖然有繩子牽絆,勉強能夠活動,但是那心中的屈辱濃重的化成了淚水流落。
一個仆役厲聲道“哭什么老子才要哭呢,你們跑了老子要人頭落地老子只是捆住了你們的手腳而不是砍下你們的手腳,老子比菩薩還要心慈手軟”
另一個城池之中,有仆役走路都在笑,其余仆役驚呆了,難道是嚇傻了那仆役笑瞇瞇地應著,打死不肯說出真相。他管轄的區域內的人家生了一個孩子,他卻沒有上報,如此一來他負責的人數憑空有了可以跑掉一個人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