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的另一頭的某個豪宅中,幾個貴女拼命地跑,身后幾個赤著腳渾身惡臭的百姓奮力追趕,不少人眼神之中帶著不可言說的東西,宛如禽獸。那幾個貴女奮力地跑,心中茫然又絕望,她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災難。她們學了一輩子的規矩,不論是與平輩說話,還是與長輩聊天,或者在宴會之中用餐,她們的一言一行絕對符合禮儀,任何一句話一個舉動都不會被人挑出錯來,可是為什么這些東西對這些大老粗百姓毫無作用她們懂得琴棋書畫,可以罵人不帶一個臟字,可以罵的人羞愧自盡,可為什么這些言語手段對這些大老粗百姓毫無作用
幾個貴女奮力地跑著,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錯在了哪里。街道的另一頭忽然出現了幾個衣衫華麗的男子,幾個貴女奮力呼救“救我救我”
那幾個衣衫華麗的男子轉頭看了一眼那幾個貴女以及她們身后的平民百姓,有幾個人轉身就要走。
某個貴女終于看清了那幾個衣衫華麗的男子,歡喜地叫道“寶哥哥,是我啊,救我”她與寶哥哥兩情相悅,寶哥哥一定會救她的。
那寶哥哥回頭看了一眼那貴女,一聲不吭,轉身就逃。
那貴女驚得呆了,那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才華蓋世,文武雙全的寶哥哥嗎為什么見死不救
其余幾個衣衫華麗的男子想要逃走,看著幾個貴女慘叫,終于猶豫了一下,一個衣衫華麗的中年男子拔出劍,厲聲道“大膽惡賊,還不跪下求饒”幾個年輕的貴公子轉身逃走,而幾個中老年門閥中人猶豫了一下,咬牙跟在那持劍的中年男子身后,有人也拔出了長劍,揮舞了幾下,厲聲道“過來受死”
幾個平民百姓見了亮閃閃的長劍,心中怯了,停下了腳步。那幾個貴女連滾帶爬地逃到了那幾個衣衫華麗的中老年男子面前,癱倒在地。
那幾個平民百姓不敢上前,對著四周大聲地喊叫“來人啊,快來人啊,這里有門閥貴人快來殺門閥貴人”
那第一個拔劍的中年男子惡狠狠地看著那幾個平民百姓,想要上前斬殺,卻又不敢久留,低聲對其余人道“我們快走,此地不可久留。”
幾個貴女經過了驚嚇和逃亡,此刻手軟腳軟,怎么都走不動了,有貴女道“我實在是沒力氣了,你背我。”
一個中年男子用力一掌打在她的臉上,厲聲道“要么就跟上,要么就死在這里”
那貴女挨了打,呆呆地看著那幾個中老年男子,只記得在宴會中見過,應該是某幾個門閥中的人,卻一個都叫不出名字。
那打人的中年男子又是一個耳光打了過去,等那貴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才罷手,嘆息道“傻孩子要想活下去就要靠自己了。”
一群人慌慌張張地逃出了巷子,一路上偶爾遇到幾個百姓都被刀子嚇退了,而搶門閥老爺家的財物的誘惑力遠遠大于殺幾個門閥貴公子貴女,幾個百姓也沒想著與門閥老爺拼命。唯有幾個熏心的男子依然跟在眾人身后,不時地呼喊叫嚷招集百姓。
一個中年男子握緊了長劍,眼神猙獰“必須殺了這幾個人,否則我們死路一條。”幾個中老年門閥中人一齊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地形,進了一條小巷子。幾個百姓果然跟了進來,七拐八拐之后,走在前方的門閥中人陡然停下來腳步,一個手拿長劍的中年男子轉身走向那幾個百姓,那幾個百姓冷笑,轉身就逃,卻見另一個門閥中人持劍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