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地痞流氓到了那女子的七八尺之前,那女子猛然大聲地叫道“信都的百姓們,大家伙兒都出來殺胡人啊”
十幾個地痞流氓大笑“真是沒見過這么蠢的人,這個時候叫人救命有用嗎”有流氓地痞叫道“你叫啊,你越叫我越興奮。”
馬大軟小有興趣的看著,等你喊這句話好久了,如今可以殺你了。他臉上變色,大聲地道“大膽竟然想要鼓動百姓殺害胡人爺爺,來人,殺了她殺了這個敢于對胡人爺爺不忠的人”
信都的城門方向,石勒已經帶著三千羯人步卒進了城們,他四處張望,沒了鄴城,拿信都作為根基其實也不錯,至少這城墻還是很厚實的,雖然也有殘破缺損,但只要拆了那些漢人百姓的房子做材料,還是很容易修補的。
遠處,馬大軟的喊聲傳了過來,石勒微微一笑,漢人最喜歡通過嗓門大小表示忠心度,真是有趣的賤人。
張賓捋須笑道“好像有人想要冒犯將軍虎威。”石勒淡淡地道“殺了就是,殺光了漢人中的好漢,剩下的懦夫漢人就屈服了。”他輕輕的拍馬,慢悠悠地前進,忽然有些想要吃兩腳羊了。石勒有些期待,那冒出來送死的漢人硬骨頭的肉是不是會很鮮嫩
長街上,十幾個地痞流氓猛然怪叫一聲發力沖向了那女子,手中的匕首刀子斧頭一齊高高的舉起。那女子伸手將小女孩護在伸手,眼神陡然一變,手腕一翻,手中的長劍已經刺了出去。
下一刻,一個個地痞流氓沖到了那女子的面前,然后就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的墻壁之上,猛然倒飛了出去,鮮血在空中不要錢的飛灑,更有一顆顆人頭一條條手臂飛到了空中。
只是幾個彈指的時間,十幾個地痞流氓只剩下最后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女子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身軀。
四周無數趴在墻上偷看的百姓發出了齊聲的驚呼。
馬大軟心中發寒,厲聲叫著“小炮兒,小炮兒你怎么樣了”
那被喚做小炮兒的地痞流氓一直呆呆地站著,不言不語,慢慢地轉過了頭,可是身體卻一動不動,他的腦袋直接面對了自己的背。
馬大軟大駭,倒退一步驚呼道“小炮兒”
那小炮兒緩緩地張嘴,一股鮮血陡然從嘴里流了出來,然后雙膝一軟,倒在了地上。
長街之上,馬大軟帶著百余羯人士卒惡狠狠地盯著前方。前方有一個大大的血泊,里面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尸體,有的沒了腦袋,有的斷了手腳,有的鮮血不斷地從身體之中狂涌出來。
血泊之中,一個瘦弱的女孩子右手持著一把染滿鮮血的長劍,左手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沒有一絲妝扮的臉上和灰色的衣衫上到處都是血跡,冷冷地看著馬大軟和百余個羯人步卒“過來受死”
無數看熱鬧的百姓死死地盯著血泊、尸體以及那一對姐妹,此刻是不是在做夢
馬大軟臉色大變,王八蛋,早就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沒想到來了一頭老虎
他轉身對百十個羯人士卒厲聲道“上啊,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