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陡然降低了聲音,聲音微不可聞,幾乎就是耳語“可是,朕怎么可以容忍一個與胡人一起吃漢人的人站在朕的面前”
“為了偉大的愛情,你就可以吃漢人嗎你就可以毫無人性嗎你就可以一口口吃下同族的血肉嗎好一個偉大的愛情”
胡問靜看著張依柔的視線就像看著一只禽獸“來人,將她凌遲了。朕是仁慈的,朕決定成全你的愛情,讓你與石勒同生共死。”
一個騎兵士卒上前一拳打翻了張依柔,嘀咕著“長得很不錯,沒想到是個賤人。不對,是個禽獸。”張依柔毫不掙扎,深情地看著石勒,叫道“我的天神,我能夠與你同生共死,何其幸福啊。天地都會羨慕我們死在一起,我們死后化作那白云,游遍天下,化作那清風,吹拂嫩嫩的楊柳,化作那蝴蝶,比翼齊飛,化作”
祂迷取出匕首,在石勒的面前比劃著,認真地道“你真是走運啊,竟然遇到了我,我練了多年的武,對人體的肌肉和血管熟悉得很,絕不會一刀就砍死了你,我們一齊努力,爭取將你凌遲三天三夜后才死。”
一直沉默的石勒看著眼神認真無比,握緊拳頭給他鼓氣打勁的祂迷,終于開口大聲地叫道“陛下陛下不要殺我我有十萬大軍我可以為你征討天下殺了我你就是自毀長城殺了我你會失去統一天下的最好機會”
胡問靜理都不理,只管看著一群士卒將石勒與張依柔捆在了樹上,與一個吃漢人的胡人有什么好說的難道拿舌頭甩嘴唇嗎不管石勒能夠帶來什么利益,石勒的下場只能是被千刀萬剮。
張依柔深情地對著石勒叫道“石郎,石郎,不用求胡問靜了,她今日就是想要殺了你,我已經想通為什么了。因為她得不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所以她得不到的就不允許別人得到。”
石勒氣極了,厲聲道“閉嘴賤人”這個女人就沒有派上過一點點的用場。
胡問靜忽然笑了,道“朕可以給你最后一個機會,你和張依柔兩人之間必須死一個,你選擇誰死誰生”
張依柔的眼神陡然閃亮,欣喜若狂地看著石勒“石郎快選擇讓我死快啊,這是老天爺開眼,你可以活下去了快選擇讓我死”
石勒幾乎要脫口而出,“她死,我活”可是話到了嘴邊,石勒立刻看破了胡問靜的險惡用心。他仰天大笑“你想要挑撥我和張依柔的感情,然后嘲笑張依柔對我癡心一片,我卻棄之若履哈哈哈我石勒無比的愛張依柔,就是死也會愛著張依柔,我只愛她一個,生生世世海枯石爛永不改變”
石勒得意地看著胡問靜,他已經知道自己必死,胡問靜連張依柔都不肯放過,怎么會放過他臨死前裝一把情圣惡心胡問靜也是好的。
張依柔只覺幸福無比,深情地看著石勒“我的天神你就是我的天神啊啊啊”
同一時間,石勒也凄厲地慘叫,他與張依柔幾乎在同時被剮下了一塊血肉。這塊血肉并不大,只有大拇指大小,對于從小挨打,在戰場廝殺過,身上滿是傷疤的石勒而言原本并不足以讓他聲嘶力竭的嘶吼慘叫,但是石勒看著祂迷帶著笑容將那塊血肉從他的身上割下來,輕描淡寫地扔到了地上,然后無視濺在她身上的鮮血,舔著嘴唇,用最挑剔的眼神繼續在他的身上打量的眼神,一股從靈魂深處冒出來的恐懼不可遏制的彌漫和充塞了石勒的全身。
“她會將我的每一塊血肉都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