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匈奴騎兵額頭見汗,在馬鞍上站了起來,用力提馬“跳啊”戰馬奮力起跳,順利的越過了前方在陷阱中慘叫的同伴。
“地面啊”那匈奴騎兵奮力大叫,死死地盯著黑乎乎的地面,可戰馬不斷地下落,很快馬蹄越過了預料之中的地面,繼續下沉。
“啊啊啊”那匈奴騎兵的慘叫聲中掉入了深深地陷阱。
有匈奴騎兵反應極快,直接從馬背上翻身下馬,然后縮成一團,耳邊那轟雷般的馬蹄聲讓他顫抖,會不會被同伴的戰馬踩成肉醬會不會踩斷他的大腿,踩破他的腦袋他知道在戰馬群中落馬的可怕,但是此刻全部都顧不得了。
在一陣慘叫聲和撞擊聲之下,馬蹄聲終于消失不見。那跳馬的匈奴騎兵運氣極好,身后的戰馬并沒有踩上他,他茫然看著四周,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口,他活下來了他活下來了
“噗”幾支弩矢同時貫穿了他的身體,他慢慢地軟倒在地。
“嗚”號角聲中,營地中燈火通明,無數士卒從營地中跑了出來。原本處于黑暗之中的道路被火光照亮得宛如白晝。
一條大約六七尺深,丈許寬,圍繞營地一圈的壕溝中,數百騎兵或慘叫著,或竭力掙扎著,或毫無聲息。
哈里克奮力地從戰馬的身軀下掙扎出來,他的一條腿折斷了,卻沒有受其他的傷。他看著四周的火光,以及一個個冷冷地看著他的漢人士卒,厲聲叫道“漢人卑鄙無恥有膽子就與我廝殺啊,設置陷阱算什么英雄”
姚青鋒低聲咒罵著“廢了半天勁,就釣了幾百條小魚”她無奈極了,以后再想釣魚只怕更難了。
她看著破口大罵的哈里克,淡淡地道“全殺了,馬肉做成湯,記得陛下喜歡燒烤,給她一個大的馬腿。”
幾百支長矛刺下,坑中的數百胡人盡數被殺,然后有中央軍士卒招呼著百姓士卒“來幾百人把馬尸拉上來,動作快點。”
營地的最中心處,胡問靜對外面的動靜一點點興趣都沒有,但凡將領都會提防敵人在晚上劫營,會有相應的防范措施,只有腦殘才會夜晚偷襲正規軍的營地。她在篝火下緩緩呼吸吐納,內力的運行已經不需要她刻意的驅動,完全靠肌肉記憶就能緩緩地流動。
“劉曜會在哪里與我決戰會采取什么方式”胡問靜閉著眼睛,細細地思索著,算錯一步就可能嗝屁,真是一點點都大意不得。
冀州常山郡石邑。
劉曜負手而立,站在泥土高墻之上向南遠望,該死的平原毫無遮擋地一眼看到了地平線的鏡頭,他心中大罵,若是有個山該多好啊,他就可以在山中埋伏胡問靜,殺得胡問靜落花流水。
不過,劉曜又笑了。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他在邯鄲吃的虧都是有價值的,他此刻站立的泥土高墻就是從邯鄲學來的。不需要高山,不需要石頭圍墻,不需要木頭柵欄,他只需要發動所有人開始挖泥土,一日工夫就有了丈許高的泥土高墻。
劉曜大聲地笑“漢人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我劉曜用胡問靜的戰術打敗胡問靜,這就是天意。”
劉曜身后的胡人將領們急忙跟著大笑“將軍神勇”“將軍智慧過人,諸葛亮和司馬懿都不是你的對手。”“有將軍在此,天下無敵也。”
有將領鄙夷地看著遠方,大聲地道“胡問靜本來就是將軍的手下敗將,何足為懼”他崇拜地看著劉曜,大聲地道“將軍與胡問靜初次作戰,跳入了胡問靜的陷阱,不利,大敗而歸”
他惡狠狠地盯著周圍的將領,大聲地道“這也不需要遮掩,我們匈奴人都是直腸子,彎彎道道什么的不是我們胡人的性格,輸了就是輸了,輸了就再贏回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