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作為胡問靜的擁躉,深深知道公平的威力,若是深入草原之中收攏胡人,除了傳播公平之外,還能傳播什么四書五經本王能聽懂草原胡人的言語,還是草原胡人能夠聽懂本王的言語草原深處的胡人可不懂得漢語。傳播公平就簡單多了,本王的手下干多少活吃多少東西,那些胡人也干多少活吃多少東西,一日之后所有胡人都懂得了本王的公平。”
“本王可以在極西或者極北之地建立一個國家,戶口千萬,牛羊無數,帶甲百萬,縱然不能殺回中原,在極西之地稱王稱帝又有何妨難道榮華富貴還分中原和極西之地不成哈哈哈哈”
司馬柬看著狂笑的司馬越,確定司馬越與胡問靜是一伙的,同為神經病一定有共同語言。
司馬越繼續道“以為入了北部草原之后可以收攏胡人,不去西方,就在草原之中建立國家與中原對峙這種言語就是哄哄頭腦簡單的王衍而已。”
“胡問靜怎么會看不到我等在草原建國的可能”
“只要我等去了草原,胡問靜定然會派一支勁旅進攻我等,逼迫我等不斷向西,直到我等進入茫茫的草原無人區,除了向西前進別無退路。”
司馬柬緩緩點頭,心中發冷,胡問靜一定會這么做的。
司馬越道“留在中原必死無疑,不為胡問靜所用,胡問靜豈會容得我等去極西之地九死一生,饑渴,寒冷不會因為我等是漢人,是王侯就刻意關照。而且胡人也不是吃素的,我等人少,胡人人多,一戰全軍覆沒的可能也不小。”
司馬越看著司馬柬,認真地道“這是胡問靜召集本王的理由,胡問靜想要本王為她傳道。本王想要活下去就沒得選擇,只能去極西之地。”
“可是,你有選擇。”
司馬越盯著愕然的司馬柬,嚴肅無比“胡問靜睚眥必報,我與胡問靜廝殺數次,縱然投降胡問靜也必然被他所殺。可是你不同,你只有一次奉旨進攻荊州得罪胡問靜的事件,胡問靜損失不大,仇隙不深,你若是干干凈凈不做任何手腳的投降了,胡問靜真的有可能看在你的弟弟們的面子上放你一條生路。”
“當然,你若是以為可以魅惑胡問靜,以為可以憑借司馬遐等人的關系進入朝中奪取權勢,進而在幾十年后翻盤,那本王嚴厲的警告你,別做夢了”
“其余小王侯以后多半是富貴閑人,胡問靜不會給司馬家的王侯們權力的。”
“你投靠胡問靜就是掛個虛職做個富家翁而已,你的孫子或許有可能進入朝廷中掌握實權,你的兒子都絕不可能。”
司馬越盯著司馬柬“是去極西之地九死一生博取未來,是投降胡問靜做個富家翁保住司馬家的血脈,你認真考慮仔細了,三日內必須給胡問靜答復,胡問靜的耐心可不好。”
司馬柬一怔,道“你怎么知道是三日”
司馬越笑了“因為王衍回到濟北只需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