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就在那幸運兒身前的騎兵渾身爆炸,衣衫血肉骨頭瞬間四處亂飛。
一騎穿過血霧到了那幸運兒面前。
那幸運兒看著臉上身上頭發上手上腳上戰馬上到處都是鮮血,宛如從血海中撈出來的血人,眼珠子都要掉了,驚恐地大叫“不要殺”
“噗”
那幸運兒衣衫爆裂血肉橫飛化成了血霧。
遠處,數萬鮮卑騎兵看著那數千人向前發起沖鋒,然后就看見一道紅色的血霧陡然出現在了數千騎陣型的正中間,然后越來越弄越來越紅,只是數個呼吸之間數千騎沖陣的陣型中間血紅色的霧氣沖天,無數頭顱殘肢亂飛,再然后一個血人從陣型的正中間沖了出來,身后,是一道紅色的濃濃的血霧通道。
下一刻,血霧陡然落到了地上,露出可以看到極遠處的毫無遮擋的通路,而通路兩邊是密密麻麻的慘叫的騎兵。
胡問靜舉起斷劍,厲聲叫道“我是胡問靜,誰敢過來受死”戰馬努力搖頭甩臉上身上的血水,不甘心的人立嘶鳴。
數萬鮮卑騎兵看著胡問靜,齊聲尖叫“魔鬼那是魔鬼”
胡問靜看著不敢靠近的數萬鮮卑騎兵仰天大笑“我是胡問靜”
遠處,姚青鋒帶著百余騎急急趕到與胡問靜匯合。
胡問靜淡淡地道“轉向,慢悠悠地向樂城去,千萬不要跑,跑就是心虛,心虛就會被追殺,被追殺就會嗝屁。”姚青鋒等人跟著胡問靜勒馬轉向,緩緩前行,果然數萬鮮卑騎兵就是不敢追趕。
姚青鋒低聲問道“陛下,可有受傷”胡問靜到處都是鮮血,若不是那聲音她甚至認不出這是胡問靜,又怎么知道這些血是誰的
胡問靜低聲道“至少被砍了三十幾刀”一開始紙甲還有用,后來紙甲破碎太多,吸血太多,有個用。
胡問靜手一軟,斷劍掉在了地上,姚青鋒大吃一驚“陛下,陛下”不會要嗝屁了吧
胡問靜淡定極了“你丫試試看一口氣砍了兩三百人胡某現在渾身無力,手指頭都動不了。”
姚青鋒看看四周,低聲道“陛下,一定要撐住啊。”她們也沒什么力氣了,若是那數萬鮮卑騎兵發動沖鋒,她們多半要盡數掛在這里了。
胡問靜悲傷極了,她知道啊,可是沒力氣就是沒力氣,怎么撐啊
一群人悲傷地看胡問靜,不會墜馬吧
胡問靜也擔心急了,要是墜馬那就是英名盡喪了。下一秒,胡問靜大喜過望“沒事胡某身上鮮血太多,已經與戰馬黏在了一起,如今是人馬合一,絕對不會墜馬”
一群人仔細看胡問靜身上的鮮血,真是擔心胡問靜立即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