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閥主道“胡問陛下傳口諭,吃光所有胡人。”
一群閥主很是理解為什么“胡問靜”忽然成了陛下,謠傳中胡問靜吃光胡人的口號怎么會變成了“陛下口諭”。胡人敗了,冀州幽州一定落到了胡問靜的手中,此刻再不恭恭敬敬,就不怕被胡問靜吃了
崔閥閥主渾身發抖“瘋了她瘋了”人怎么可以吃人不,不對,是漢人怎么可以吃人漢人皇帝怎么可以吃人這是德行大虧啊天下不會有人臣服一個吃人的皇帝的。胡問靜一定是瘋了
謝閥閥主陡然怪叫一聲,滿臉通紅,眼珠子凸出得是如此厲害,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他顫抖著道“胡陛下吃胡人會不會吃我們”
在場所有人原本已經驚恐不安的臉徹底的扭曲了
“會一定會”也不知道是哪個閥主在人群中說的,所有人凄厲地慘叫。
胡問靜已經開始吃人了,難道還會挑挑揀揀只吃胡人他們這些參與鮮卑人圍殺胡問靜的漢人一定會被當做鮮卑人同黨一起吃了。
“逃只有逃了”一個閥主驚恐地道,胡問靜不可能放過圍殺她的門閥的,塢堡又擋不住胡問靜的腳步,除了逃走還能怎么樣
其余閥主悲傷極了,事到如今只能逃了。有閥主慘然道“沒想到我家竟然有拋棄中原遠遁塞外的時候。”幾百年的大門閥啊,任何戰火都沒有動搖他家的根基,不想此刻唯有逃走了。
另一個閥主想到塞外的苦寒就充滿了絕望,他低聲道“能不能隱姓埋名”不等他人反駁,他就住嘴了,胡問靜在冀州執行無人區,所有人都要去殺胡人,隱姓埋名又有什么用而且作為門閥中人從小吃得好穿得好,個個面如冠玉,與營養不良面黃肌瘦的平民賤人天然的不一樣,怎么隱藏,怎么隱姓埋名
一群門閥閥主淚水打轉,金子在哪里都放射光芒真是狗屎啊,只能向塞外逃走了。
崔閥閥主眼神中閃過一道厲芒,厲聲道“老夫還有一個辦法”他惡狠狠地看著眾人,道“殺光所有參與的小門閥,殺光所有知情的仆役,殺光所有知情的胡人”
一群門閥閥主看著崔閥閥主,這是要殺人滅口但是殺光小門閥和仆役很容易,怎么殺光所有知情的胡人
崔閥閥主坐在案幾后,背后冒出黑色的光影,嘴角露出獰笑“我崔閥響應陛下的口諭,殺光胡人,吃光胡人”
一群門閥閥主瞬間懂了,咬牙道“不錯我等門閥響應陛下的口諭,殺光胡人,吃光胡人”只要將胡人盡數殺了和驅趕了,胡問靜哪里去找證據這叫釜底抽薪。
崔閥閥主厲聲道“動作要快,一個時辰之后就起兵”一群門閥閥主大罵“一個時辰你瘋了最多半個時辰后就必須起兵”召集了所有仆役佃農,拿根棍子就能開始打,要這么久干什么,就不怕胡問靜的大軍已經殺到了嗎
半個時辰之后,某個城池內殺聲沖天。
城中漢人百姓驚恐地看著早上尚且與胡人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門閥中人開始殺戮胡人,只覺世道真是奇妙。
有門閥中人舉著刀劍大聲地喊“奉胡問靜陛下口諭,殺光胡人,吃光胡人,不從者全部吃了”
城中漢人百姓驚恐到了極點,毫不猶豫地拿起柴火棒大聲地叫“殺光胡人,吃光胡人”
有漢人百姓叫著叫著,忽然一顆心怦怦跳,為什么胡人吃漢人,不能漢人吃胡人他眼睛發紅,狀若禽獸,聲嘶力竭地大叫“吃光胡人吃光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