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繼續道“荀勖見胡某沒有哭哭啼啼,沒有腦殘,雖然依然兇殘而不計后果,但是至少這王朝是穩定了,他不用擔心胡某被人推翻了,然后他跟著被砍死,于是放心了。”
賈南風緩緩點頭,荀勖就是這么點眼光和魄力,也敢比擬荀彧
胡問靜看了賈南風一眼,遞過去一盒冰淇淋“再不吃就要化了。”就知道你只能看到這些了,若是荀勖這么幼稚,有必要搞這么大的動靜嗎若是我只有這兩條路,至于勞師動眾嗎
賈南風吃著涼涼甜甜的冰淇淋,很是佩服胡問靜能夠做出如此美食,看來胡問靜當年就是不當官也會發家致富的。她忽然一怔,問胡問靜“那么,白絮回涼等人都是荊州系,荀勖自成一系,那么我是哪一系的”
她能夠與荊州系的人一齊吃冰淇淋,一齊聽胡問靜的詳細解釋,與荀勖等人相比自然是與胡問靜更親密,但是她不是荊州系啊,說她是賈充系也不太對,荀勖等人如今分離了出去,賈充系就剩下賈南風賈午賈混三人,三個廢物立派系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胡問靜板著臉認真地看賈南風“你是女彥系的。”
司馬女彥歡笑尖叫“娘親是我這一系的娘親是我這一系的”
賈南風不滿極了“憑什么我還不如女彥我是太后系”司馬女彥撲到賈南風的身上“不要嘛,娘親就是我這一系的。”
小問竹眼饞地看司馬女彥,對胡問靜扁嘴“姐姐,我也要有一系。”她和女彥都不懂什么系不系的,但是女彥有,她沒有,她就委屈了。
胡問靜用力點頭“姐姐就是問竹系的。”
小問竹立刻得意了“問竹系”眼睛睜得大大的,叉腰看四周的人,笑容燦爛無比。
司州某個軍營之中,一群士卒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聽說了嗎陛下要正式登基了。”某個士卒一點興趣都沒有,胡問靜是不是登基關他事
其余士卒鄙夷地看著他,道“蠢貨陛下登基之后就要大封群臣,好些人要升官發財了。”那士卒依然不感興趣,當官的升官發財與他依然沒什么關系。
其余士卒鄙夷極了“你說,我們跟著陛下四處征戰,會不會有人要升官會不會有人要當將軍”那士卒終于明白了,一拍大腿“對對我們當中有人要當將軍了,有人要發財了。”他仔細地想,自己在征戰之中很是努力,從小兵升級成將領應該沒有問題,哪怕是晉升伍長,什長也是好的啊,而且不能晉升也會有大量的錢財賞賜的。
另一個軍營之中,一個士卒大聲地叫著“老子可是與陛下在關中并肩作戰過的”左顧右盼,很是得意。
其余士卒看他,鄙夷極了“大家都是從關中出來的,誰沒有與陛下并肩作戰過”
有士卒正色道“有啊,有很多”同樣是中央軍,有的早早投降了胡問靜,一直衛戍京城,哪有與胡問靜并肩作戰的機會
一群士卒用力點頭“對,我們才是陛下的親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