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門閥老者一齊微笑,話題到了張悅兒的曲調之上。
“是個不錯的曲子。”“這臺詞弱了一些,沒什么文化。”“無妨,反正是給賤民看的,何須文化。”
數日后,張悅兒在并州個個豪宅中流行,然后又到了各個田間。
“大家快來看大戲啊門閥老爺請我們看戲咯”村里的撞鐘當當地響著,村民們驚喜極了“門閥老爺真是好人啊。”“門閥老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衛岳和衛裔佩服地看著父親衛瓘,恭恭敬敬地道“父親大才,輕易地化解了胡問靜的文化侵略”
衛瓘愕然“誰說這是胡問靜的文化侵略的”
衛岳和衛裔一怔。
衛瓘笑道“若是老夫隨手一改就能面目全非,黑白顛倒的詭計是胡問靜想出來的,老夫此刻已經是天下之主了。”
他從故紙堆中抽出那胡問靜封官的消息紙,放到了兩個笨蛋兒子面前,淡淡地道“老夫一直不怕胡問靜,因為胡問靜的破綻太大了。可是,胡問靜終于意識到了她的問題。”
衛瓘輕輕嘆氣,道“一輛跑得快的牛車并不可怕,因為跑得越快,散架越快,可是一旦這輛牛車跑到了最前面,卻沒有散架,又停下來修理車軸車輪,那就太可怕了。”
衛岳和衛裔附和著笑著“對原來如此。”
衛瓘看都不看兩人,轉頭看向窗外,胡問靜開始修理破車了,但是他或者其余人距離胡問靜太遙遠了,不存在彎道超車的可能,他們的下場會是什么,機會又是什么
“五千鐵騎足夠老夫訓練兩千鐵騎的了,老夫有兩千鐵騎在,縱然不敵胡問靜也能自保。”
衛瓘心中一松,胡問靜修車是大好事,他不需要被迫與胡問靜拼命了,可以放下對并州南線的擔憂,認真考慮其他大事了。
“西面,胡問靜為什么一直想著西面西面是有生路,還是有著什么”
衛瓘已經查了許久的資料,張騫出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西面沒有什么財富,去西面有什么好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