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萬看熱鬧的百姓立刻驚慌了,有人大聲地叫著“官老爺休要誤會,我們只是看熱鬧的,我們與那些歹人不是一伙的。”無數百姓急忙附和大叫“我們不是歹人一伙的。”
有機靈的百姓想要逃走,卻發現身后遠處已經出現了更多的農莊士卒,包圍了上萬百姓。
更遠處,周渝領了一支騎兵冷冷地看著那些百姓,厲聲下令道“圍攻農莊就是造反,查出參與造反和煽動的人,抽一殺,余者終生挖礦。”
“這些看熱鬧的人看得不是熱鬧,而是農莊的毀滅,嘿嘿,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這些人十抽一苦役五年,其余人鞭撻二十,苦役半年。荊州有很多礦場,一直缺人,這回再也不缺了。”
一群官員微笑,對這個處理結果一點都不意外,法不責眾,百姓第一,堵不如疏等等柔和的仁慈的做法從來不存在胡問靜的朝廷之中,任何以為人多,以為自己有委屈,以為自己有道理,因此挑釁朝廷法律的人唯有死路一條。
周言笑道“沒想到今日還能再筑京觀,我都有些懷念了。”
其余人哈哈大笑,眼神之中又是悲哀,又是冷酷。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在朝廷的眼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人多不代表道理,委屈的人不代表正義,任何不肯律的人都只會被毀滅。
周洋繼續道“老大殺了這么多人,這荊州大本營竟然還有人以為人多就可以法不責眾,看來這荊州還要多殺一些人啊。”
眾人點頭,真是沒有想到作為胡問靜龍興之地的荊州的法治基礎群眾基礎如此薄弱。
周渝臉色發黑,一直以為胡問靜張口閉口就是民心不穩是胡說八道,現在才知道大楚朝是真的沒有民心啊。
“殺,只有殺出一個民心。”周渝厲聲道,胡問靜當年靠殺戮在荊州站穩了腳跟,她們靠殺戮在一個個縣城站穩了腳跟,今日不穩就繼續殺,殺到穩定為止。
周言皺眉道“只是,老大這購買女孩子的政策只怕有些古怪。”她說得比較柔和,江陵城中娶妻聘禮的價格高得離譜,縱然周言作為一個女子,本能地站在女子的角度,但是對于娶個媳婦要幾百兩幾千兩聘禮的情況依然只有目瞪口呆倒抽一口涼氣。
幾百兩幾千兩聘禮,那些女孩子的家庭真的敢開口啊,知道荊州有幾戶人家拿的出幾千兩銀子做聘禮
只怕這府衙之內就沒有一個人拿得出來。
周渝認真地道“府衙如今門閥盡數完蛋,全大楚都沒有幾個人拿的出幾千兩銀子的聘禮”
眾人點頭,這百姓娶不起妻子的事情必須匯報胡問靜,這農莊中集中了絕大部分適婚女子終究是不太合適,是不是應該放一些女子自由婚嫁不然只怕不是幾百具尸體,而是幾萬具尸體了。
胡問靜看著奏本,輕輕地搖頭“不,這絕不可能。”花了多年才抓住了大局,怎么可能因為幾百具尸體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