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勖微笑著,看來胡問靜遏制生育還有其他目的,是什么呢
某個城池之中。
判女乘客跳車死亡,男馬車夫有罪的女縣令被一群士卒摘下了官帽。
金渺負手而立,看著那女縣令道“枉法剝奪官職,送去礦區挖礦三年。三年后你還有美好未來。”
那女縣令悲憤無比“冤枉啊”女子受了這么多苦,她為女子出氣有錯嗎
金渺搖頭,怎么才能提高女子地位,矯枉過正是不是合理,替女子出口氣是不是錯了,每個人的看法不同,那女縣令錯了還是沒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朝廷的律法與女縣令的執法完全相悖,女縣令持法枉法,就是這么簡單。
那女縣令悲憤極了“哪怕我斷案錯誤,需要革去官職挖礦嗎你是男子,這是你的蓄意報復你故意打壓女性,歧視女性”
金渺認真道“身為官員都有斷錯案的時候,我們不是神靈,不可能知道真相。我們只是根據眼前看到的證據判斷是非對錯。若是你斷案錯誤,頂多就是降職,但你這分明是枉法。”
他看著不服氣的女縣令道“你運氣好,這件事上沒有查到貪財,僅僅是枉法。若是有貪財,你腦袋此刻已經在地上了。”
金渺看著女縣令被拖了下去,事情還沒有完,是誰給的那女縣令公然枉法的膽子若是那女縣令的背后有保護傘,有當官的七大姑八大姨,有大量錢財來路不明,相關人員將盡數人頭落地,全家挖礦。
金渺取出一份名單,在女縣令的名字上輕輕一勾。
有官員看著名單上長長的一大串名字,若是嚴格查下去,誰知道會有多少官員或被殺,或全家挖礦。他低聲勸道“太守只知道一筆勾銷,不知道這一筆就是一家哭啊。”
金渺出了會神,這名單上不少人他都認識,甚至記得起對方的笑容。他慢慢地道“一家哭,何如一路哭。”注1
另一個城池之中。
那給刺馬車夫脖子的女子的衙役戴著枷鎖,走在街上游街示眾。
有路人拿起一把爛菜葉就砸了過去“圣上圣明啊”當街行兇竟然因為對方是女子就沒事了,這還有王法嗎
有路人對著那衙役厲聲道“你沒有良心”誰都知道誰對誰錯的案子竟然和稀泥,行兇者笑瞇瞇離開,被害者悲憤無處宣泄,這也配做衙役
有路人冷笑著問那衙役“挖礦舒服嗎”
那衙役木然在街上走著,身后跟著幾個同樣帶著枷鎖的衙役,看容貌正是鼓動他偏袒女性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