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瑯琊王氏子弟歡喜地點頭,這個推理太過理想化,但是聽上去舒服,而且符合宮斗之道,不算沒有道理。
那藍衣王氏子弟繼續道“其三”
他看著眾人,眼中精光四射,道“其三就是陸易斯其實有心反叛”
眾人聽著這個驚愕地判斷,一齊精神大振,有人叫道“不錯陸易斯有心反叛,不然我王氏明明已經快她卻停止了追擊”眾人都知道他含糊了什么詞語。
又是一人道“陸易斯年紀輕輕,屢戰屢勝,兵法之強震古爍今,怎么會服氣胡問靜所以陸易斯想要拉攏我等對抗胡問靜”
另一個人搖頭道“不是拉攏而是設了圈套,等胡問靜過來送死。”他冷笑著,道“若是我,我就說瑯琊王氏逃入了深山,據險而守,負隅頑抗,我手中兵力不夠,要求更多的兵馬。若是胡問靜給了我更多的兵馬,我正好反攻胡問靜,若是胡問靜派了周渝回涼之類的大將支援,正好背刺了這些大將,斬斷胡問靜一條手臂。”
有人就想舉杯勸酒,見案幾上沒有酒水,很是遺憾,但依然笑道“陸易斯還是很有眼光的,有我瑯琊王氏相助,胡問靜算什么東西對了,王氏三支,瑯琊王氏、太原王氏、東海王氏,王愷是東海王氏子弟,與我瑯琊王氏同一個祖宗,在胡問靜身邊很有些地位,若是陸易斯拉攏了我瑯琊王氏就是拉攏了王愷,有王愷做內應,滅胡問靜易如反掌”
眾人歡喜極了,臉上現出燦爛的光芒,絕處逢生啊。
忽然,一個將領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臉色慘白,道“陸易斯的大軍又到了,似乎人更多了,只怕有萬余人。”
大帳內一眾王氏子弟臉上的歡喜猶在,眼神之中卻充滿了絕望。
王衍冷冷地笑了,道“來人,通知陸易斯,老夫要與陸易斯在兩軍陣前會面。”將領領命而去,王衍轉頭看大帳內的眾人,鄙夷地一笑,一群廢物。
兩軍陣前,王衍帶著兩個鐵甲壯漢緩緩地前進,同一時刻,陸易斯也帶了兩個護衛走向陣前。
王衍見了陸易斯,客客氣氣地拱手“老夫王衍,大軍在旁,時間緊迫,老夫也不虛禮廢話了。今日有一言想要與陸將軍說。”
陸易斯點頭“洗耳恭聽。”
王衍見了陸易斯傲慢的模樣,一點不奇怪,胡問靜怎么會有懂得禮儀、尊敬老人的手下呢他認真地道“老夫敢問陸將軍為何還不造反”
陸易斯一怔,驚愕地看著王衍,而陸易斯身邊兩個護衛更是臉色大變。
王衍微笑著,早就料到會是如此。他淡淡地道“聽聞陸將軍是江東陸氏子弟,江東陸氏乃是豪門大閥啊。”王衍輕輕地嘆息,江東陸氏算個的豪門大閥,他有些后悔,江東陸氏號稱三相十五將還是什么來著,該死的江東陸氏這種蠻夷氏族他完全沒有在意,此刻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只能含含糊糊地夸獎,不免缺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