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斯一怔“陸家”
那官吏微笑著道“是。”陸易斯如今是大官了,族中子弟前來求官求富貴是意料中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奇怪。
偏廳之中,陸機帶著幾十個陸家子弟傲然坐著,好些陸家子弟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著府邸。有人輕輕撇嘴,這府邸真是普通啊,不明白陸易斯已經是大將軍了,就算沒能在濟北找到豪宅,為什么不自己建一個呢有人眼中帶著不屑,有錢只要一代人,但有貴族氣質,懂得享受生活至少要三代人,陸易斯作為旁支子弟怎么可能有主支子弟的雍容氣質。
偏廳中的茶水喝干了倒上,倒上又喝干了,直到天黑的時候才看到陸易斯帶著幾十個旁支子弟趕到。
陸易斯團團作揖“真是抱歉,今日府衙公務繁忙,脫不開身,讓諸位叔伯兄弟姐妹久等了。”她借著作揖打量了一遍偏廳中的眾人,陸家主支的核心人物就會都到了。
一個陸家長老冷冷地看著陸易斯,臉色鐵青,小小的旁支子弟竟然敢讓主支子弟等待許久,真是無禮至極。他呵斥道“陸易斯,你還不跪下。”
陸易斯驚愕地看著那陸家長老,問道“我為什么要跪下”
那陸家長老冷笑著“怎么,當了大官,目無尊長了”
陸機皺眉,他不想帶這些陸家的主支長輩前來的,但是這些長輩哪里是他能夠勸退的他只能為擺長輩架子的長老打圓場,對陸易斯溫和地道“陸易斯妹妹,我等今日前來見你,是有事相托。”
那陸家長老氣呼呼地道“陸易斯不敬尊長,何必與她這么客氣”他也知道此刻需要陸易斯辦事,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大口的喘氣,強壓著怒氣。小小的旁支后輩見了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跪下行禮,這還是禮法森嚴的陸閥嗎
陸易斯身邊的旁支子弟想要說話,被陸易斯攔住,客客氣氣地道“陸機哥哥且說。”
陸機溫和地道“我今日來,是想要托陸易斯妹妹向胡問靜推薦我當官。”
陸易斯眉毛微微一挑。
陸機微笑,陸易斯擔憂他與胡問靜的恩怨他微微鄙夷,旁支子弟能夠偶然出現一個會打仗的人才已經是了不起了,別想著指望陸易斯又會打仗又有頭腦。陸機溫和地解釋道“胡問靜雖然與為兄有些嫌隙,但那一來是小事情,不過是打打鬧鬧而已,二來一直都是她賺便宜我吃虧,她絕不會記恨與我,三來胡問靜缺少文官,為兄雖然不懂軍事,大敗特敗,還不如陸易斯妹妹,但是為兄小有才華,名冠京師,胡問靜得我必喜,所以你不用顧慮我與胡問靜的舊事。”
陸易斯繼續挑眉。
那陸家長老不耐煩,厲聲道“你還不答應蠢貨你以為我們只是為了自己的富貴嗎我們為的是陸閥的未來沒有陸家主支的興起,陸閥就要葬送在你的手中了”
陸易斯終于開口了“陸閥葬送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