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羽絨服,顯然這個軍大衣,更為實在一些。
沈美云想都沒想道,“我全部要了。”
老板愣了下,喜的合不攏嘴。
“得嘞,我給您老裝。”
就差把她當祖宗供起來了。
沈美云嗯了一聲,她四處查看,“對了,你這里有孩子穿的棉花襖子嗎我不要羽絨服。”
這
這老板有些為難,“我這里是成人穿的,沒有兒童穿的棉花襖。”
“而且,那太過笨重又沒羽絨服好看,我們早都不賣了。”
“你能弄到貨嗎”
“我弄不到,我幫你問問童裝店。”
不一會,老板回來了,“對方有兒童穿的棉花襖,但是要從別的倉庫調貨,明天你來拿,可以不”
沈美云想了下,“成,那我明天來找你。”
給對方劃了十萬的賬,她給對方留了個聯系方式,讓明天到貨了來找她。
接著,她又去了隔壁保暖內衣店,每個尺碼的保暖內衣都是要十件。
最后去的童裝店,童裝是她的重頭戲。
要把綿綿從五歲到十八歲的衣服,全部采購到。
也確實如同那老板說的,童裝店這邊現在賣的都是羽絨服,保暖內衣,壓根沒有棉花襖子。
而且對方還聲稱,他們這里買不到,要到東北那地方,或許能買得到。
沈美云有些失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個老板身上。
給孩子花錢,她是絲毫不手軟的。
不知道綿綿將來穿多大的碼,那就不同年齡段的不同尺碼,全部來五套。
春夏秋冬,全部管夠,甚至包括,小內內,她都買了十多種。
那老板還以為,遇到沈美云開童裝店。
便按照同行價給她。
買完綿綿的衣服。
她又繼續往服裝大樓的樓上跑,三樓是賣床上用品的。
她一去,什么羽絨被這些,她不是她考慮的范圍,她才發現一個問題。
到了一個真正冷的地方,要棉花襖,棉被,這些才靠譜。
所以,直接放棄了新潮時尚的牌子店,她選的一家勞保日用品店。
棉花被十斤重的十床,五斤重的十床,床單被罩枕頭套,她都是選的那種最結實的尼龍布。
一樣也來了二十套。
棉手套、帆布手套、毛巾、棉紗、雷鋒帽、普通工作服、勞保鞋、解放鞋、水靴、雨衣、各來二十套。
單獨又和老板定了二十斤棉花,這個現在沒有,也是第二天來拿貨。
一共十一萬。
她又去了隔壁的煙酒店,她和綿綿雖然不要這個,但是煙酒在特殊時期,屬于奢侈品。
她必須屯一點。
白酒十大缸,一缸五十斤,紅酒十箱,一箱十瓶,還有黃酒要了一百斤。
至于煙,便宜煙和貴的煙,各自來了五十條。
不得不說,煙酒也算是奢侈品了,就這點貨去了她小三十萬。
沒辦法,煙酒這玩意兒在哪里都是硬通貨,還非買不可。
出來后,經過日用品店,衛生紙,衛生巾,牙膏牙刷毛巾,全部屯屯屯。
尤其是衛生紙和衛生巾,她直接是成箱買的,維達潔柔蘇菲潔婷護舒寶七度空間,各自來了一百箱。
她默默計算了下,應該夠用到下輩子。
接著,她又和綿綿一起去了廚具和五金市場。
綿綿已經受不住了,到了下午的時候,已經有些困了。
她實在是不忍心,但是又不能把綿綿交給保姆。
她怕那個黑心肝的前夫,隨時來強硬的,把孩子搶走。
所以,她想了下,跟綿綿商量。
“綿綿,媽媽去廚具和五金市場,你在車內休息一會好不好”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實在是不會愿意,把孩子放在車內。
綿綿困的眼睛睜不開,她打了一個小哈欠,小小聲道,“媽媽,我要和你一起,我能堅持的。”